還是從林文立追求佟佩兒,讓他意識到他這個外鄉小子跟滬市本地人的差距,心裡的自卑感越來越重,有意識躲著佟佩兒開始呢?
好像佟佩兒對自己的態度一直是一樣的,是自己對待她的態度改變了。
因為自卑,不敢面對自己真實的內心了。
這些本來應該是在心裡想的話,張放卻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。聽到張放心裡話的倆人對視一眼。
羅凱銘自覺的做起了張放的情感導師。
他說:“師父,你是佟爺爺的徒弟,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這師門和家門都是一樣的,從這個方面來說,你和佩姨也是門當戶對的呀。
再說,你們也是青梅竹馬,知根知底。師爺今天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,就差直接告訴你,你不用自卑,他看好你嗎?
你都得到未來岳父的支持了,還不趕緊去跟佩姨表白。要是等咱們回去了,佩姨被其他人給追到手了。你說你後不後悔?”
林雪純說:“對啊。師父,我也覺得你應該儘快跟小師父表白,不管結果如何,你都試過了。等以後老了想起來,也能明白自己到底是為啥孤獨終老的。”
張放白了林雪純一眼,說:“誰說我要孤獨終老呀?我這就收拾東西,回滬市去跟佩兒表白。”
這人咋還說風就是雨呢。羅凱銘趕緊攔住他,說:“師父,您好歹分分場合好不好。
今天白天,師爺帶著你以女婿的身份在佟家祠堂祭祖,晚上你就把人給扔下,往滬市跑,你這不是存心給人難堪嗎?
就算你回去表白成功了,等師爺回去了,還能贊成你們的事情嗎?
咱們換個方式,用寫信的方式表白。你寫,我給你潤色檢查,怎麼樣?”
“寫信呀?寫信就算了。扔下師父跟你們確實不太好,我還是等回去再說吧。”張放被攔了一下,理智開始回籠,開始打退堂鼓。
羅凱銘和林雪純卻不給他這個機會,直接把他摁到桌子邊,讓他現在就寫。
張放說:“這是情書,情書。你們倆懂嗎?你們看著我,我根本就寫不出來。”
林雪純說:“師父,我們不看著你寫,你更寫不出來。”
張放看倆人態度堅定,十分無奈,只能拿起筆任命的寫了起來。
林雪純看了張放寫的第一句,就笑出了聲,她算是知道張放為啥不願意在她和羅凱銘面前寫了。
他那一手字,還真是拿不出手。
林雪純問:“師父,我覺得你還是好好學正骨、針灸推拿這些手藝吧。中醫不適合你,你這手字要是開藥方的話,病人可能會質疑你的醫術。”
都說字如其人,張放著手字跟他的人還真說兩個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