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純說:“師父你別想歪了,她不是說拿你當靶子練準備度的事情,是說你為了幫她練準頭,給她改進彈丸的事情。
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眼裡是有光的。至於她拒絕了我小叔這事情,我覺得就更不應該成為你自卑的原因了。
你想想看,按你的說法,我家家境殷實,我小叔沒出事之前也算是一表人才,又對她窮追不捨,這麼好的對象,她都拒絕了。
那她拒絕的原因是什麼呢?是眼光高,還是心有所屬呢?
要是她眼光高,這幾年在體院館,各個部門的教練、領導可都沒少給她介紹對象,她都拒絕了,那就肯定是心有所屬了嘛。
體育館那邊,不管是摔跤,隊,還是射箭隊,她都在女隊,接觸不到什麼未婚適齡的男青年。
師父,那你想想我小師父心裡的人能是誰呢?”
張放把佟佩兒身邊的人細細想了一遍,最後恍然大悟的說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那個四樓的圍棋教練。
上次我過去的時候,我就發現他就老偷瞄佩兒,還想把凱銘拉出去套話。我看那小子鬼鬼祟祟的,就趕緊帶著凱銘走了。
肯定是那小子了,可我聽說那小子都有孩子了。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,佩兒才不敢說呀?”
張放還真敢想,那個圍棋教練一看到佟佩兒就害怕的後退三步,怎麼可能呢?
張放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說:“我當時怎麼沒發現呢?等我回去了,一定把那小子好好收拾一頓,居然有了家室,還敢打佩兒的主意。”
這腦回路,絕了。
循循善誘不管用,只能直接說了。
林雪純說:“師傅,那個圍棋教練找我哥說話真不是想打聽我小師父的事情,他是直接在打我哥的主意。
而且他想打我哥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你放心,他對我哥沒有特殊情感,就是單純惜才,想讓我哥跟他去練圍棋。
他害怕小師父,絕對沒有那個意思。哎呀,我就直接說了吧,其實我覺得小師父心裡的那個人就是師父你。”
羅凱銘附和道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本來還在義憤填膺,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回滬市,去暴打圍棋教練一頓的張放徹底懵了。
他從第一次見到佟佩兒就喜歡她,雖然他和佟師傅是師徒關係,但他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,從來沒想過佟佩兒居然會喜歡自己。
他回憶了一下之前跟佟佩兒相處的經歷,好像在佟佩兒十八歲之前,他們之間的關係跟羅凱銘和林雪純的相處模式也差不多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一樣了呢?
是從佟佩兒過了十八歲生日,他意識到佟佩兒已經是大姑娘了,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相處,開始主動避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