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現在生產隊裡實行的工分制都是人七工三,幹得多了,還不如家裡人口多了能領到 的糧食多。
要不然,羅家這些人,還真是要餓死了。
不過這些都是林雪純自己想的,實際情況到底如何,還要再去生產隊裡瞭解一下。
“你是誰?怎麼會在我家裡?”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站在門外問道。
林雪純說:“我是省裡派來檢查下面生產隊衛生情況的工作人員,有點兒渴了,想討口水喝。
看你們家的門沒關,就想進來問問,可沒想到家裡沒人。正準備走,你就回來了。
小兄弟,能麻煩你給我端碗水喝嗎?”
這孩子應該是羅凱銘的堂弟,也就是當初被羅小嬸抱在懷裡的那個小男孩。
看著孩子警惕的眼神,林雪純也分辨不出來,他跟羅爺爺、羅小叔到底是一脈相承,還是可以歹竹出好筍。
只好又問了一次,“小兄弟,可以給我口水喝嗎?”
羅凱翔因為爺爺的事情,從小給生產隊裡的人給欺負怕了,對所有的人都有很強的戒心。
眼前的人雖然看著和善,但正經人誰能隨隨便便的就推開人家院子的門呢。
羅凱翔問:“你說你是省裡派下來檢查的,是什麼單位派你下來檢查的,你的介紹信呢?你都到這裡了,怎麼不去隊部要水喝,反而要來我們家要水呀?
你是不是看著我們家沒人,才特意到我們家來偷東西的?”
聽到這話,林雪純就有些不樂意了。但人家孩子這話卻還在理,她貌似無從反駁。
她說:“行吧。我不在你們家喝水了,麻煩小兄弟你給我帶個路,去你們大隊部,這樣你也能看到我的介紹信,知道我不是小偷。行不行?”
羅凱翔看了她一眼,說:“那你走我前面,我在後面告訴你怎麼走。”
看樣子是怕自己走後面,會偷偷跑了。要是羅爺爺沒進去過的話,他還真是當兵或者當警察的好苗子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到了大隊部,大隊長和支書都下地了,知道上面突然派人下來檢查了,支書接到會計的通知,從地裡跑到大隊部的時候,有一跟褲腿還沒放下來。
雖然之前會計已經看過林雪純的介紹信了,支書回來後,還是又接過來看了一遍。
羅凱翔見支書對林雪純的態度特別謙卑,就知道自己誤會了,不想繼續圍觀眾人奉承林雪純,他轉身就離開了大隊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