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求助的那位太平紳士,還真挺難得的是位官守太平紳士,他們這些人手裡是實際有權利的。這種人就怕被人誤認為是非官守的。”
有人問:“你說了這麼多,想表達的意思到底是什麼?這是準備對那位太平紳士用激將法?”
那人說:“對,就是激將法。而且咱們上次出現過的都不方便露面。只有上次臨時有事離開的林博士適合。”
林爸爸問:“為什麼?”
那人說:“林博士你上次不在,沒必要用上次我們對他的態度對他。只需要不卑不亢就好。
言談間可以流露出一些對回華夏的嚮往,然後慢慢把話題轉移到通關的人不拿那位太平紳士的話當話上。最後,還要表達咱們都很體諒那位太平紳士的不容易。
能讓一部分人先回去已經很難得了,估計也是下了大力氣的。咱們準備找個機會去好好感謝他,已經約好了就是上次跟他‘偶遇’的那天過去。
這樣一來,咱們進可攻,退可守。這週五在去的時候,如果他在那裡等我們,就是要為這事兒給咱們一個說法。要是他不在,或者避而不見,那他那裡就真的不能指望了,咱們必須想其他的辦法才行。”
大家沉默一陣,紛紛思考那人的話,最後覺得讓林爸爸去試試。
但林爸爸自己去的話就太刻意了,讓其他人陪同的話,其他人又都見過那位太平紳士,雖然那位太平紳士不見得會記得他們每個人的臉,但他身邊的助理可不一定會忘記。
最好林爸爸還是帶著林雪純一起去。
林爸爸十分不願意帶林雪純去賭馬,但現在被大家架在這裡,不去也不行。
林雪純說:“爸爸,你可以把我放在吉米哥哥那裡,等買完馬票,看賽馬的時候再帶我進去。”
林爸爸別無他法,也只能如此了。
這天的聚餐是傷感的離別聚餐,大家都喝了點酒,林爸爸也不例外,在其他叔叔的幫助下,把林爸爸扶回房間的床上後,林雪純試探的叫了林爸爸三次,都沒叫醒。
林雪純才放心的進了空間。自從那天羅凱銘因為外面的哭鬧聲離開空間後,最近林雪純都沒有見到他進來的痕跡。
也不知道他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沒有,現在空間沒有記憶進入地點的功能,她也過不去,真是急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