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剛要起身,就被杜成山的人一把死死的按住,“霍連城,現在,你還敢不認罪不成?”
一聽這話的霍連城的徹底慌了神,可嘴上仍舊是抵死不認,“不,這是偽造,我沒做過,我什麼都沒做過;”
“警察同志,我是好人,我不可能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;”
“警察同志,你要相信我,我以我霍家的門楣發誓,絕對沒有做過此等壞事;”
只是這會,杜成山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,手一抬,眾人直接押著的霍連城和朱美芳離開;
任憑霍連城母子怎麼掙扎,都掙脫不開半分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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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霍家大廳裡;
霍凌雲周身遍佈一層寒霜,他目光清冷冷的看著口口聲聲要讓劉偉抓捕他的親兒子霍北川;
渾身止不住的一點一點冷下去;
起先他還想辯解幾句;
可此刻,他是多一個字都不想說了;
他強勢左右了霍北川半輩子,到頭來不光坑害了霍北川,也變相害死了霍北川心愛的女人,讓傅九召打小居無定所,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;
說到底,這件事,他有責任;
眼看著他都這把歲數了,要是他放棄一切,可以換來霍北川心裡舒暢,傅九召放下對霍家的成見;
那他願意;
旁邊的霍北川可不知道霍凌雲的想法,陰鷙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霍凌雲手腕上的銀色手銬,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:“劉廳長,我渾渾噩噩這麼多年,唯一吊著我一口氣的關鍵,就在於找到我妻子孩子;”
“可我萬萬沒想到,我最敬重的親爸,會對我妻子下死手;”
“希望劉廳長公事公辦,也給我死去的妻子一個交代;”
霍北川人已經過半百,唯一的親人也只有傅九召了;
有了霍凌雲對他妻子下手的前車之鑑,他豈會相信霍凌雲不會對他的兒子傅九召下手?
不管派去桃源縣的人裡有沒有霍凌雲的手筆,他都不希望能威脅到傅九召的人,平安無事;
最好這次一起清除,掃平障礙;
對此,劉偉抬起嚴肅的眸子掃了一眼的義正言辭的霍北川一眼,尤其看著他連說幾句話都喘的不成樣子,心底也忍不住跟著惋惜起來;
想當年霍北川可是四九城四少之首;
然而現如今,只剩下皮包骨苟延殘喘的形象;
只是劉偉剛想帶人走,人群外的憋了好久管家,急吼吼的開口喊道:“劉廳長,不,事情不是北川同志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;”
說著管家就要衝過來;
可下一秒,就見得霍北川寒氣十足的眸子掃了過去,“怎麼?連你也想作偽證?”
管家急的心口狂跳,剛想開口,就被霍凌雲揚聲呵斥道:“閉嘴,下去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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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部軍區;
前腳傅九召剛進了部隊的大門,就見等候許久的六個人直接包圍了過來,領頭的,赫然是傅九召的死對頭:“傅九召,你還敢回來?”
“這次我看你往哪裡逃;”
“來人,帶走,關禁閉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