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殺的,當著警察同志的面,你們都敢放肆,你們眼中到底還有沒有王法,還有沒有的他們;”
“殺人啦,有人欺負我一個孤寡老婆子了;”
“我在自己的院子裡,都能叫人欺負了;”
一旁的杜成山靜靜的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朱美芳,嘴角的笑意幾次都快忍不住;
不過,剛剛朱美芳和霍連城怎麼耍無賴的他可記得清清楚楚;
朱美芳和霍連城被打?
不!
他什麼都沒看見;
不遠處的霍連城驚恐的看著殺出來的趙月,尤其趙月的武力值可比蘇桃的厲害多了;
可叫他一個大男人當著眾人的面被一個女人打了,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?
只是他剛想抬起腿,趙月直接高抬腿衝著他的心口窩猛的踹過去,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,一道人影從眼前閃過,哐噹一聲撞向牆面,又反彈了兩步,接著咔嚓一聲清脆聲響起,霍連城的胳膊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;
疼的他瞬間眼淚直飈;
然而趙月並未有一絲害怕,尤其看向地上廢物一個的霍連城,眼底的鄙視瘋狂滋長,“哪裡來的小垃圾,也敢對我家姑娘不敬!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了;”
全程看著趙月維護自己的蘇桃,不動聲色的看著趙月對霍連城和朱美芳動手;
即便趙月不來,以她此刻心裡的怒火,也是饒不了他們的;
敢欺負她蘇桃的男人,那就是打她蘇桃的臉;
她蘇桃可從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;
尤其人家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,豈能輕饒她們?
做夢!
眼看著事態發展有些失控,旁邊假裝著沒看到趙月出手教訓的杜成山心裡也有點擔心起來;
只是這個想法剛出,就見蘇桃從兜裡拿出一個錄音機扔到杜成山的懷裡,“杜警官,證據我帶來了;”
“你看看夠不夠;”
“至於動手四撥人,有三撥人我已經送到你們警局了;”
說完,蘇桃像是想起來什麼,從隨身的挎包裡掏出十分鐘前,尋寶在霍連城家裡搜到的關於霍連城走私槍支的罪證,一併扔到杜成山懷裡;
“這裡還有一個線索,你看看對你有用不;”
“要是證據不夠,再和我說,我再去找去;”
看著懷裡扔過來一件件,杜成山顯然有些懵逼;
尤其懷裡的現眼包錄音機,剛到他懷裡的瞬間就開始自動播放,裡面赫然是霍連城打電話搖人的全過程;
包括他後面要提前下手的對話,一字不落的全在裡面;
突如其來的轉變,不光讓杜成山的心頭一震,地上的沒眼看的霍連城母子更是後背一陣涼颼颼,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炸開;
她,她是怎麼拿到的?
怎,怎麼可能?
不,絕對不可能;
尤其霍連城,先前他一個勁的挑釁杜成山手頭沒有證據,此刻證據扔出來,等於是坐實了霍連城的犯罪;
霍連城慌張的就要爬起來搶奪證據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