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傅九召窩在山洞裡強忍到半夜,心底的怒火一茬更比一茬高,整個人煩躁的不行;
一想到那個粉粉嫩嫩的小姑娘被別的男人惦記著,小手被別的男人握著,傅九召心裡的煩悶就猶如一個七八月的夏天,憋著的驚雷一般,忍耐到極致,勢不可擋,突然轟的炸裂;
只見傅九召一拳砸在地上,隨即身影飛快的衝出山洞去;
半個小時候後,等傅九召好不容易摸著黑輕手輕腳的來到堂屋,剛想伸手敲東屋的門,可腳下像是有千斤重,叫他半分動彈不得;
敲開門後,蘇桃要問他為何會回來,他怎麼回答?
尤其深更半夜的,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敲開一個單身妙齡少女的門,他想幹什麼?
傅九召內心所有所有的衝動,在腦子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,瞬間化為烏有;
他以什麼立場質問?
他憑什麼質問?
就在傅九召一次又一次給自己潑冷水的時候,突然東屋傳來咚的一聲,像是重物撞擊的聲音,聽的傅九召瞬間把心提到嗓子眼;
可等他把耳朵豎起來後,東屋靜又恢復安靜;
傅九召的心就跟貓撓著一樣,想衝進去看一看她怎麼樣了,可又怕蘇桃此刻衣衫不整,突然進去冒犯了她;
偏偏,他之前臨走的時候,還特意給蘇桃安了門栓;
一想到這裡,傅九召頓時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;
就在這時,屋內咣噹一聲巨響再次傳來,這一次,依舊沒有蘇桃的聲音傳來;
聽的屋外的傅九召內心急不可耐,他焦急的伸出手,剛想拍門,下一刻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收回了手;
此刻的傅九召目光陰沉的看了一眼栓的死死的東屋門,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隨後轉身直奔東屋窗外,拿出匕首敲開窗子,輕手輕腳的跳了進去;
只是他剛落下腳,一抬頭就瞧見了五步之外,不知道何時起床的蘇桃,正愣愣的看向他的方位;
嚇得傅九召心頭咚咚咚的狂跳,驚叫聲卡在嗓子眼,差一點就脫口而出;
傅九召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蘇知青,我,我不是有意要進來;”
“我剛剛聽到裡面有動靜,以為,以為你有什麼不測;”
說到底,先前他沒有主動開口詢問,選擇走窗子後被人家小姑娘現場抓包,確實是他辦的不妥;
此刻的傅九召,羞愧的低下了頭,心裡早已經做好了要被蘇桃責罵的準備,可等了半天,沒等到蘇桃一個字;
傅九召瞬間有些心虛起來,難道是蘇桃氣炸了,連罵他都沒空開口?
下一秒,傅九召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,視線從蘇桃腳下,一路緩緩的上移,當他的目光觸及蘇桃身前高聳的那處時候,心底某處有些不自然的燥熱蠢蠢欲動起來,連帶著視線也跟著灼熱幾分;
該死,他什麼時候自控力這麼差了?
好在屋裡沒有點燈,否則要叫蘇桃知道他臉上的異樣,還不知道怎麼看他;
可蘇姚的身前,偏偏像是有魔力一般,引得傅九召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;
這一看,差點讓他擦槍走火,身上的溫度一浪高過一浪;
鮮少失控的傅九召,死死的握住雙拳,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絲理智,隨即飛快看向蘇桃的臉上,就在他看向蘇桃眸子的瞬間,這才發現蘇桃根本沒有睜開眼睛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