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?
這是?
傅九召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靠近她一步,確定蘇桃呼吸平穩,除了保持站的姿勢,其他和睡著無異後,提著的一顆心,這才鬆了下去;
可還沒等他的心落到底,傅九召猛的瞧出蘇桃的不對勁來,頓時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;
蘇桃這症狀,是夢遊?
還沒等傅九召開始有動作,就見剛剛還站著的蘇桃,緩緩的往床邊走去,全然沒有注意前方還有一個板凳,驚的傅九召連忙衝過去,搶在蘇桃要磕上的前一秒,把板凳拿走;
好險,差一點就磕傷了;
越過板凳,蘇桃的腳步沒有停下,直到走到床邊,像提線木偶一樣,全程沒有感情,隨後在床上躺下;
只是大冬天,蘇桃躺下後,並沒有扯過被子,看的傅九召忍不住有些心疼;
蘇桃家的事情,村支書有說過一些,被抄家後,父母親人被下放,唯獨留下她被安排桃花村來,只怕小姑娘背地裡沒少哭鼻子;
想到這裡,傅九召有些心疼的走上前,扯過被子,給蘇桃蓋上,掖好被角落,就在他轉身想離開的瞬間,突然床上的小姑娘翻了個身,胳膊好巧不巧掛在他的脖頸間;
傅九召一個不察,哐噹一聲就趴了下去,隨即性感的薄唇傳來一陣細膩的溫熱,驚的傅九召瞬間愣在當場,就連鼻尖溫熱的氣息也跟著逐漸灼熱起來;
他,他唇下的,是,是蘇桃的臉?
那他豈不是佔蘇桃的便宜了?
要是蘇桃這會睜開眼,只怕能把他打死;
可此刻,他半分不敢動彈,生怕他一動彈,蘇桃就會有甦醒的跡象;
只是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,那他豈不是輕薄了人家?
此時傅九召的腦海中,跳出黑白兩個小人,一個拼命的想離開蘇桃,一個強硬的讓他不要動,兩小人誰也不讓誰,很快便火花四射,廝殺在一起;
急的傅九召額頭豆大的汗滴啪嗒啪嗒落在蘇桃白皙的面頰上;
熟睡中的蘇桃像是被打擾了一般,有些不滿的蹙了蹙眉;
她這一蹙眉,差點把傅九召嚇得三魂七魄丟了一半,生怕輕薄現場被抓包,他就是渾身是嘴,也說不清;
何況他確實是撬窗爬進來的;
要是讓旁人知道了他的行徑,只怕他這輩子都要抬不起頭來;
就在傅九召急得團團轉,不知道如何是好得時候,床上的蘇桃有些不滿的啞著嗓子低低的嘟囔了一聲:“疼!”
瞬間,傅九召渾身像是被一道電流猛的擊中,心底僅剩的最後一道防線,也在聽到蘇桃嬌滴滴的聲音時,土崩瓦解;
尤其是身下的某個位置,熱浪一陣高過一陣,眼看著所有斯文所有偽裝,都要在這一刻原形畢露,傅九召整個人徹底瘋了;
他何時在一個女人面前這般失控過?
即便他極力強忍,都抵不過她毫無意識的一聲嘟囔;
眼看著事態一發不可收拾,傅九召周身的浴火灼熱焚燒愈發旺盛,就見床上的蘇桃一邊蹙眉一邊伸出手來,一把推開傅九召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