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旁人,赫然是兩天前從運城趕回來的霍北森,只見他抓住關鍵的同時,一雙滾燙的眸子時不時往裡間看去;
生怕管家阻攔他進去一般;
原本管家還在想為何家主末了要交代一句,他誰也不見,想必是預料到霍北森一定會找過來;
要是不知道霍連城和朱美芳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,管家尚且還能通融下;
此刻,他只想把人往外趕,頓時聲音也跟著冷了下去:“三爺,家主已經休息了,還請三爺不要為難我;”
一聽到管家阻攔的話,霍北森的一顆心頓時燃燒了起來,怒火衝上頭頂三丈高,可當著管家的面,他半點不敢暴露自己的脾氣;
尤其他在人前,向來是以謙謙君子的姿態示人,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敗了他偽裝這麼久的面具;
頓時,霍北森硬是壓下堵在心頭的怒火,強顏歡笑道:“管家,我兒子媳婦他們,我知道他們做的不對,我不是來親自給家主請罪了麼;”
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是來找家主求情的,該怎麼判就怎麼判;”
“只是我教子無方沒有管好妻子,我想當面給家主賠個不是;”
“是我有愧於霍家的栽培;是我沒有提前洞察他們的心思;一切都是我的錯;”
要是管家第一天認識霍北森,或許會被眼前的男人說辭感動一下;
可霍連城是他的親兒子,朱美芳是他結婚近三十年的媳婦;
天天吃喝在一起的一家人,能不知道其他兩個人的小動作?
何況,霍連城是買兇殺人,要不是蘇桃反應快,傅九召此刻還不知道被砍成幾段了;
說到底,霍北森,只不過是家主心軟,寄養在身邊的侄子;
侄子的兒子要殘害親兒子的兒子,孰輕孰重,管家心裡自然有一杆秤;
頓時,管家伸出手來,不輕不重的推開的霍北森的手腕,語氣比先前更冷了,“三爺,家主有交代,任何人不得打擾;”
“何況,連成少爺不光做事心狠手辣,連栽贓家主的事情都能幹出來;”
“要不是家主事先起疑,只怕這會關押在監獄的就是家主了;”
“有些話我不想挑明瞭說,但是並不代表家主不知道;”
“家主之所以一直默默的忍受著霍連城,還不是看在三爺的面子上;”
“霍家孫子輩人丁稀薄,三爺應該想到的;”
“可有些事情,一旦做了,就沒法回頭了;”
說罷,管家朝著不遠處站崗的保鏢招了招手,“來人,請三爺出去,沒有我的容許,不得三爺靠近家主院子半步;”
管家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,狠狠地戳進了霍北森的心臟,還轉了一百八十度方向!
戳的霍北森心臟疼痛難忍!
可偏偏當著管家的面,他丁點不敢暴露自己的本性!
霍北森心裡那叫一個難熬啊!
明明希望就在眼前,只要他稍微努努力,就可以面見到家主,那他兒子和妻子的罪行說不定就可以減刑了!
說不定可以走出監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