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切的一切,禁錮在他身上的枷鎖,讓他半分動彈不得;
得了命令的保鏢,直接一左一右架著霍北森往後走去,根本不給他任何掙扎狡辯的機會;
等出了家主的院子,保鏢把霍北森往門外一丟,隨後啪的一聲關上院子門;
霍北森在霍家生活了很多年,從霍連城出生後,就一直在霍家生活;
只是他萬萬沒想到,有一天家裡的保鏢會像是扔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扔出去;
此刻,彷彿他的自尊心被人踩在腳底用力的碾壓;
他恨不得手持長刀,把霍家所有人頭砍死;
只是眼下家主之位還沒到手,他不能功虧一簣;
想到這裡,霍北森後槽牙咬的嘎嘎響,仍舊強壓著眼底的怒火,轉身去了霍北川的房間;
剛進門,霍北森噗通一聲雙膝跪地,頭更是捶的低低的,“大哥,是我教子無方,是我管教不嚴;”
“我來給你賠禮了;”
說罷,霍北森的腦袋哐哐哐的直往地面上砸去,“大哥,對不起,我有罪,我罪不容赦;”
“我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,已經連夜從運城趕回來了。”
“是我沒管教好孩子,都是我的錯;”
十多個響頭下去,霍北森這才試探性的抬起頭來,看向坐在高位、一臉陰鷙的霍北川時,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;
以往的霍北川都是以一副病懨懨的形象出現;
他倒是不知道,這才幾天沒見,他臉上的氣色竟然好了很多;
那他翹首以盼的家主之位,莫非真的要被霍北川截胡?
高位上霍北川眼神冰冷的看著跪在地上、額頭磕的通紅的男人,手裡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,“賠禮道歉?”
說著,霍北川猛的端起茶杯,又快又準的砸響霍北森的開頭,“你他媽的跟我道歉?”
“我殺了你媳婦,派人刺殺你兒子,我給你道歉行不行?”
“我這麼多年怎麼熬過來的,你不知道?”
“我自認霍家對你不薄,怎麼養出你這麼狼心狗肺的東西來?”
“霍北森,收起你那點小伎倆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了做的那些腌臢事;”
“你們一家三口不是對監獄情有獨鍾麼,你放心,我早晚送你進去團聚;”
霍北川突然的發飆,嚇得的霍北森瑟瑟發抖;
臨回霍家之前,他已經去監獄看過妻兒了,他們倆雙腿被砍斷,每時每刻都在喊著疼;
那是他的妻兒啊,他怎麼能不心疼?
事情都過去了那麼多年,霍北川憑什麼還扒著不放?
再說人死不能復生,現在即便是殺了他的妻子,也不能換來霍北川媳婦的死而復生;
還有那個野種,不是還活的好好的?
憑什麼他霍北川扒拉著的他的妻兒不放?
憑什麼?
陡然間,無數的憤怒湧上心頭,灼熱的溫度更是熔斷了霍北森腦子裡最後一根弦;
下一秒,就見霍北森從後腰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直接衝著霍北川的心口窩猛的刺去:“你給我去死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