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開個後門,讓我去揍一頓出出氣;”
“膽敢碰我裴家的人,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;”
劉偉多精明的人,一聽的劉慧娟提到霍連城,腦子裡頓時把蘇桃和劉慧娟的閨女聯想到一起去,眸色也跟著凝重了幾分,“你閨女叫什麼?”
劉慧娟一路上都要被氣瘋了,顯然也忘記提起蘇桃了;
何況,她找上霍家的時候,就知道是劉偉帶人去霍家拿人,徹底忘記這茬了;
下一秒,劉慧娟都被自己氣笑了,“瞧我,我閨女不是旁人,正是桃源縣的蘇桃;”
“反正我不管,今天我必須打斷霍連城的腿;”
“欺負我裴家的人,欺負我劉慧娟的閨女就是不行;”
殊不知,此刻關押的牢房裡,一道慘烈的叫聲想起,緊跟著是骨頭斷裂的聲音;
捱打的不是旁人,赫然是不久之前還甚是囂張的霍連城;
動手的,正是得了江源好處牢裡大哥,一看地上疼的四處打滾的霍連城,大哥眼底的嘲諷越發的濃烈,猛的抬起一腳,直接踢中霍連城另外一條大腿;
清脆的咔嚓聲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,頓時戳中其他牢房人的心;
可誰也不敢大喘息,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;
地上的霍連城十分沒出息的徹底疼暈了過去;
看的大哥十分不爽,就這點出息還想欺負人;
呵!
沒種的二世祖;
不過,只要他完成江源的命令,他的家人就可以得到一大筆錢;
頓時,大哥直接拎起旁邊的水桶,罩著霍連城的頭就澆了下去;
冰冷刺骨的寒冷瞬間激的霍連城從昏厥中醒來;
下一秒,鋪天蓋地的疼痛感碾壓著渾身的每一寸肌膚,尤其兩條腿上,連空氣拂過都疼痛難忍;
這一刻,霍連城終於感到了害怕,他瑟瑟發抖的看著眼前的大哥,卑微的哀求道:“求求你,放過我;”
“你要什麼,我都能答應你;”
“只要你不再動我,我答應,我都答應;”
大哥不屑的看著地上求饒的人,一張嘴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,“你以為,你還有什麼?”
“你放心,這輩子,你都出不去;”
“當然了,你放心,我不會扔下你不管,從今往後,每一天,我都會親自來關照下你;”
大哥撂下這話,徑直轉身離開;
拿錢辦事,那他必須辦的漂亮點;
至於霍連城,呵,留他一條命,已經是他格外開恩了;
等劉慧娟得了劉偉的關照,剛帶著人衝到的霍連城跟前的時候,就看到地上淌了一攤血,以及攤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霍連城;
劉慧娟一路上積攢的怒火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候,頓時熄了半截;
不過,要不是蘇桃有防備,指不定現在小命都不保了;
她憑什麼要心疼不擇手段的霍連城;
只見劉慧娟挑了挑眉,纖細的手指唰的指向地上的人,“敢動我的人,廢了他一條胳膊;”
地上疼的幾近絕望的霍連城一聽這話,掙扎著想要閃躲;
可他剛想蠕動,胳膊上劇烈的疼痛感襲來,徹底把他疼暈過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