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劉慧娟有些不解氣的冷哼了一聲,“不是很橫的麼,沒出息的狗東西;”
說著,劉慧娟轉頭看向身側的人,“去,打斷朱美芳的雙腿;”
霍連城是個沒腦子的蠢東西,光憑他一個人,可想不出這麼陰毒的法子來;
既然她都親自來了,自然不能放過老的;
狗東西,敢動她劉慧娟的閨女,瞎了她的狗眼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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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等裴恕收到江源的反饋,得知霍連城雙腿斷了之後,眼底怒火才稍稍熄了一點;
不過,動了他的妹妹,光身體上的折磨可還不夠;
想到這裡,裴恕微微抬眸,看向一旁站著的江源,一字一句的道:“通知霍北森;”
“我要斷了霍連城最後一絲希望;”
霍北森是霍連城的親爸,他裴恕可不會傻到相信霍連城做的這一切,他霍北森一點都不知曉;
既然媳婦和兒子都進去,他裴恕向來好人做到底,一定會讓他們一家三口儘快團圓的;
一旁江源聽到這話,心裡猛的抽搐一下;
他就知道他老闆不會輕易放過霍連城一家;
也是,動誰不好,偏偏要動裴恕心尖上的人;
有眼無珠,活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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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,運城酒店裡,霍北森床頭的電話叮鈴鈴的響起;
驚得霍北森睡眼朦朧的微微睜開眼睛;
一聽是床頭的電話響起,他深吸一口氣,耐著性子拿起電話:“哪位??”
下一秒,就見原本沒睡醒的霍北森猛的睜大眼睛,整個人從床上跳起,一顆心更像是別人揪著一般,“你說什麼?”
電話那頭的人,正是江源找的小弟,一聽霍北森的質問,連忙添油加醋的把霍連城和朱美芳的事簡單的說了下;
只是霍北森在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,忍不住蹙了蹙眉,聲音也跟著冷了下去,“同志,我不管你是誰,請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;”
說著,霍北森就要掛掉電話;
他的妻和子出事,霍家人自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他;
怎麼可能需要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過來知會他;
何況明天就是簽訂合同的日子,這個檔口有陌生電話闖進來,他不得不懷疑對方的動機;
而且早上,他還和家裡通了電話;
小弟一見霍北森不信,忍不住冷笑一聲:“霍先生要是不相信,只管打電話回霍家確認;”
“當然了,監獄裡,可不是什麼好地方;”
“霍先生自己掂量著看;”
說著,小弟啪的掛掉電話,不給霍北森反駁的機會;
倒是運城酒店的霍北森,一聽對方掛了電話,心裡隱隱有些慌亂起來,難道霍家真的出事了?
可眼瞅著時間定格在凌晨三點上,這個點打過去,家裡未必有人接;
霍北森深吸一口氣,不可能,家裡人不是不知道他酒店的電話;
要是家裡出事,一定會第一時間想起他來;
然而他剛想躺下,一顆心突突突的狂跳,根本按不住;
氣的霍北森猛的坐直身子,拿起電話就撥出一串熟悉的號碼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