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那個唐知青,嬌氣的喲;”
聽完這話,張翠花基本瞭解了事情經過,瞬間對蘇桃改觀,只要不勾搭她家男人,她一定把她當親妹子疼;
隔天大清早,蘇桃還沒睡醒,就聽到一道熱情叫喚聲傳來,“蘇桃知青,可方便出來下?俺有事找你;”
窩在稻草堆裡蘇桃瞬間清醒了半分,趕忙的睜開眼睛,努力讓理智回籠,這才聽到門外的喊叫聲,隨即站起身來,顧不得身上沾乾草,跌跌撞撞的走出柴房;
知青點門口的張翠花,一見從柴房走出一個身上沾了不少乾草眼生的姑娘,心裡已經有了猜想,隨即抬腳走上前去,“你就是蘇桃吧?”
“俺男人是王二牛;”
“俺都聽俺男人說了,昨天回來的路上多虧了你;”
說著,張翠花從懷裡拿出熱氣騰騰的玉米麵和白麵摻雜的四個饅頭,往蘇桃懷裡一揣,“蘇桃知青,你可別嫌棄,這是俺起早蒸出來的饅頭;”
“你拿著當早飯;”
蘇桃看著懷裡熱氣騰騰的饅頭,忍不住吞嚥一口口水,可懷中的饅頭都金貴,她自然是清楚,否則昨晚趙知青不可能給她黑疙瘩;
想到這裡,蘇桃強忍著不捨,把懷裡的饅頭推到張翠花懷裡,“王嬸,心意我領了,饅頭不能要,你快帶回家給孩子吃;”
“待會我就去村支部領糧食去;”
昨天回來的路上,要不是她早有提防,受傷的說不定就是她蘇姚了;
何況看著眼前張翠花身上深藍色的棉襖四處漏風,更別提補丁一個接著一個落下去;
她又不瞎,豈能佔他們便宜;
張翠花一聽蘇桃這話,心裡頓時她好感倍增,硬是把饅頭塞回去,“俺男人說了,一定要讓你手下,你別讓俺難做人;”
“還有,蘇知青,你咋睡在柴房?你稍等等,我這就去找村支書去;”
說罷,張翠花轉身飛快的離開,根本不給蘇桃再次拒絕的機會;
此時村支書家,剛拿到知青名單的村支書,在餘光掃過那個熟悉的名字時,頓斯眼前一亮;
要是他沒記錯,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女同志,就叫蘇桃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