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在她眼裡無一處不好,可其他人可沒有這份親孃濾鏡。
事實是,昊哥兒除了一張許家人都有的好麵皮,讀了許多年的書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連蒙學都沒讀完。
倒是學了一肚子的玩樂,時常和鄉間不三不四的二流子們,一起東來西去,沒個正形。
這般男子,好人家的女兒如何會肯嫁。
被拒了幾次,李氏一邊痛罵人有眼不識金鑲玉,一邊也做好了加重聘禮的打算。
如今,一聽許地主居然給元娘那個丫頭片子陪八十畝水田做陪嫁。
二房上下眼珠子都紅了!
第二日,他們就氣勢洶洶的上了老宅,一哭二鬧三上吊,什麼都用上了。
許地主老神在在,待李氏作勢要撞牆之時,喝了一口茶,輕描淡寫的對攔著她的二房父子道:
“撞,讓她撞吧,老頭子一輩子沒見過撞牆死的,也讓我開開眼界,到了地下也有談資。”
他聲音冷冽的道:
“反正我是尊長,便是親手打死了你,官府也只罰些銀兩罷了。”
“我怕你死?”
這一句話,震住了在場所有人!
李氏和二房父子不用說,一臉不敢置信,動作滑稽的凝固住了。
其他人中,許大爺十分感動的看著親爹,原本他對許地主要給元娘那麼多嫁妝也是頗有不滿的。
不是不疼元娘,但是吧。
田地給了女兒就是給了親家,這不是丟了嗎?
依他的私心,願哥兒身份上不妥,讀書又不成,考了兩次縣試了都沒過,一點都不像玥哥兒。
對兒子失望歸失望,許大爺還是要為他打算的。
既然科舉不成,拿些田地一輩子吃穿不愁也不錯。
這八十畝,給了元娘不如給願哥兒。
可見了二房來鬧,感動於親爹的“偏心”
——可不是嘛,元娘是大房的女兒,總代表大房的面子。
許大爺決定閉上自己的嘴。
……
許地主的一句話,便震懾住了許家上下浮動的人心。
元孃的嫁妝單子上,加上了一項:八十畝水田,這份單子被送去官府備了案,便是板上釘釘的了。
便是到了趙家,有白紙黑字的嫁妝單子在,水田包括其他的陪嫁,也只有元娘和她的子孫可以支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