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沒什麼。”
嘆了一口氣,馮老爺子搖了搖頭,問起許玥讀書方面的進度後,滿意的點頭:
“若是參加今科鄉試,必有所得,不過啊,還是等下一場鄉試的好。”
“馮師也如此說,是何原因呢?”
許玥有些好奇的問,馮老爺子哈哈笑了兩聲,便道:
“其一,鄉試不同於院試,舉人功名已經可候官了,所以有一不成文的規矩,年紀太小的考生便是文章再好,也要壓一壓。”
說著,馮老爺子還給了許玥一個“你懂得”的眼神。
“其二啊,你不是想一舉奪下鄉試的魁首嗎,這文章火候沒到,自然還要等下一場。”
哼哼,表面風輕雲淡的,心氣卻比誰都高。
“學生受教了。”
這兩個理由,許玥聽了覺得都十分有道理。
她反應平淡,馮老爺子也覺得沒意思,說起了對許玥的安排來,文章上面,自然是由老爺子來教。
想當年,馮公也是跨馬遊街的探花郎呢!
“意之說了要你學君子六藝,我也不能逆了他這個師傅的心意……”
馮老爺子拉長了聲音,笑意十足,安排了一名武師,讓許玥明日起跟著鍛鍊拳腳。
時人尚膚白、氣質斯文者為上。
多打打拳,練一練馬步,太陽底下多曬一曬,這十分的顏色也要折去幾分了!
既對身體有益處,又有不可說的好處。
兩全齊美,豈不是大大的好事?
聽到馮老爺子的這個安排,許玥沒想太多,只覺是正中下懷。
兩年過去了,內煉術困在第一層圓滿上,即將突破第二層,正是需要練一練武遮掩的時候。
“尊馮公之令,學生絕不敢懈怠。”
“嗯。”馮老爺子欣慰的點了點頭,又說起數算之道來。
他自來不擅長這些,從前下地方時,怕耽誤事兒,身邊都跟著一名精於此道的師爺。
不過,馮老爺子指點了許玥向一個人請教。
“您是說李知府?”許玥語氣有些驚詫。
“玥哥兒,你要記住一句話,人不可貌相啊。”馮老爺子笑著一五一十的解釋了:
“此人雖然科場名次極高,乃二甲第一的傳臚,可真正喜歡的卻是術算之道,整個杭州府可與之媲美的少之又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