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東西是好東西,薄薄的一層,水火不溽。”
讓人給許玥披上,吉光裘顏色明豔,光華流轉,許玥道了謝之後,發現其果真不凡。
別看只有一層,穿上後恐怕到了大雪之中也不懼寒意。
眼見著就要過年了,許地主的信一日一封,字裡行間就一個意思:
乖孫,快回來!
許玥也很無奈,她早早提了要回去過年的事兒,奈何一是馮老爺子不捨,苦留她。
二是李知府處,如今已讓她喚他先生了,只說年末官府清賬,他難有時間教導,也要許玥多留一會兒。
一來二去,就待到了現在,再留下去路都難走了,所以今日,她語氣堅決的表示一定要走了。
“走就走吧,誰留你了。”馮老爺子知道留不住人了,於是冷哼了一聲,很不在乎的樣子,倒打一耙。
許玥輕輕一笑:
“此人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啊。”
一句話讓馮老爺子撐不住笑了,擺擺手讓她去李知府處也說一聲。
許玥自然照辦,得到了一箱子他珍藏的數算書,囑咐許玥務必看完。
她臨走的前一日,馮師的信隨著商隊一同到了。
許玥這才知道,富昌雖窮,但產的珍珠卻極好,雖直徑不大,但珠光十分璀璨,多呈正圓形,價值不菲。
只不過商人欺縣民見識不廣,一顆小指頭肚大的渾圓明珠,在江南一顆至少能值五十兩,他們卻只給二兩銀子。
價格壓的極低。
許玥:果然,自古以來資本家的每一個毛孔都是黑的。
可自古以來到海中採珠,就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,一不留神就會命喪深海。
縣民心裡有計較,除非萬不得已,不肯拿命去下海採珠。
商隊一到,一一評估了其他商品,海貨、荔枝、奇花等,或是難以運輸,或是價值不高,只看在馮家的面子上買了一些。
只有珍珠,商隊首領如獲至寶,開的價格極為公道,比起從前收珠的價格何止多了十倍!
縣民奔走相告,歡天喜地,一個個把自家珍藏的珍珠拿了出來,交換來白花花的銀子。
多少人,一輩子沒見過銀子。
經此一事,馮意這個縣令便在富昌縣站穩了腳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