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沒有任何聲音,也沒有任何光源。
唯一的亮光還是來自窗外路燈反射出的微弱光亮。
根據記憶中的記憶,劉福摸著黑按到了開關。
啪嗒——
隨著一聲脆響,整個房間皆被冷白色調的光芒鋪滿。
滿是菸頭的地面;放滿開口零食和沒刷飯筷的桌子;隨處可見的大碼內衣和癟下去的飲料瓶。
和記憶中一樣,一切都沒有變。
一切還是那麼的髒亂……
轉頭看向客廳正中間掛著的結婚照,那上面早已佈滿灰塵卻無人擦拭。
電視櫃旁擺放的全家福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玻璃相框被撞碎了一半。
“劉哥…需要換拖鞋嗎……”
安平視線從劉福身上挪開,看向面前的環境。
臉上的表情雖然沒表露出什麼,但空氣中瀰漫著的莫名怪味,早已讓一貫愛乾淨的他內心抗拒。
“換什麼拖鞋?我家就沒那玩意。”
“隨便找個能坐的地方坐吧……”
劉福走入屋子將門窗鎖好,隨後在安平的注視下從沙發下面拽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。
匕首全長大約二十五公分,刃口看起來鋒利異常,中間還有一道明顯的血槽。
隨意用報紙把匕首包裹放入口袋,劉福又從雜亂的桌上找出一把水果刀丟給安平。
“湊合用,總比沒有強。”
“對了,白三兒那邊有消息了嗎?”
身處熟悉的環境,劉福明顯放鬆了不少,不過雙眼之中通紅的血絲仍舊大量存在,像一隻即將瘋掉的野獸。
“他給我發過兩條消息,說狗和雞都找到了。
明天他再去給咱們求辟邪的東西,順便聯繫神婆。”
把手機遞給劉福。
劉福看了一會,又把手機沖洗遞迴安平,臉上寫滿了慎重。
“白三畢竟沒在咱們身邊,被替代的概率不小,咱們該小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。
儘量不要與他晚上見面,也不要向他透露關於咱們的信息……”
站起身白三走向廚房,從冰箱裡拿出了三袋火雞面,順便用水壺做了一壺開水。
他倆一路趕路根本沒工夫吃飯,再加上昨晚沒睡好,劉福二人早就又困又餓。
現在的他,只想趕緊吃飽喝足睡一覺,什麼事都等到明天早上再說。
待二人吃飽喝足,檢查過一遍門窗後,兩人也沒關燈便躺倒在了床上,
躺到床上的瞬間,一股睏乏之意如潮水般將二人吞沒。
沒過多久,屋子裡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