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幽冷的槍口,在子彈的威脅下,男人還是乖乖發動了汽車。
雙耳的劇痛令他恨極了身後的艾利塔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,在心底怒罵生下艾利塔的賤女人!
‘果然跟那個賤女人一模一樣!’
‘都是養不熟的白眼兒狼!’
艾利塔的父親,也就是面前這個男人,原本出生於一個扭曲混亂的的家庭。
也不知他們那個家族的家主,一天清晨醒來腦子搭錯了哪根弦……
突然有了效仿古時一些貴族內部聯姻的想法。
就從那天開始,他們的家族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正,便早在百年前開始內部消化人員。
直到他們發現,新生兒的早夭率和畸形率以直線上升時,他們才意識到了這個決定的愚蠢性。
並開始對外部進行聯姻,試圖改善基因上的缺陷。
而面前這個男人,便是基因缺陷的產物。
雖然已經從那種混亂扭曲的家族中走出,但從那個家族走出來的人,不僅是基因會有缺陷,有缺陷的還有他的心理……
他從未把那個混亂的家族當做一種恥辱,反倒是當做一種光榮。
不僅如此,他還想要把這份“光榮”,在自己的家庭重塑。
而艾利塔便是他的第一步。
可惜,他的第一步還沒走出,就被艾利塔的親生母親硬生打斷。
為了逃脫男人的追捕,艾利塔的母親帶著年幼的艾利塔隱居山脈,一躲就是十五年。
這也讓他不得不更換新的目標……
直至現在,男人仍舊怨恨那個為了保護女兒,獨自一人帶著艾利塔走入這片山脈的女人。
是她,令自己的計劃延誤!
是她,生下了和她一樣是賤貨的雜種女兒!
也是她,導致自己從兩耳健全變成一隻耳,再從一隻耳變成無耳人!
男人氣憤的開著車,絲毫沒注意後座的艾利塔此時突然矮下了身子,把身體藏了起來,並小心翼翼觀察著窗外。
在那裡,一個車隊正滿是血腥氣的從車旁飛速疾馳而過。
‘蝰蛇會?這麼快就解決了?’
‘不過為什麼人會這麼少?看起來也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……’
‘難不成對付一個砂仁狂,損失還異常慘重?’
艾利塔心裡嘀咕道。
在艾利塔心中,那玩意頂多就是一個體型健壯,會利用地形和黑暗的砂仁狂而已。
讓蝰蛇會處理掉它,還算殺雞用牛刀了!
等到蝰蛇會車隊駛離,躲藏的身形這才緩緩直起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在一聲剎車聲中,艾利塔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漆黑的碼頭上,一艘漁船停靠在岸。
碼頭旁,還立著一位曬得黝黑的男人,正直勾勾的望著艾利塔的方向。
看到艾利塔後,男人快步向這個方向跑來。
這個男人便是艾利塔此次偷渡去世界另一邊的嚮導,也是這艘漁船的主人。
“艾利塔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是就下車,我等你好一會了。”
男人說著,拉開車門,扶著艾利塔向漁船走去。
當然,一切前提是扶艾利塔時,她從口袋拿出了兩沓子厚實的鈔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