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你以為哪有這麼好的事?
又向前走了幾步,艾利塔微微偏頭和男人說了兩句悄悄話。
男人看到再次遞來的鈔票後微微點頭,帶上手套,接過艾利塔手中的手槍,對準還在怒視二人的急速老登扣動扳機!
嘭!!
車窗碎裂!
鮮血濺的車裡到處都是……
抬眼望著碎裂的玻璃和四濺的血漿,艾利塔心裡似乎有一根壓抑許久的弦,在此時正式斷裂。
月光灑落肩頭,宛若自由人。
“我……將迎來新生!”
維克裡德山脈。
傑森躺在雪地當中,胸口中彈流出的鮮血幾乎凍結,臉上也早已沒了當初的血色。
這時的他,心臟早已停止了跳動。
那顆從槍口射出的子彈,不偏不巧打進他的心臟 。
也終結了他作為人的一生。
“嘖……”
一聲輕嘖自密林傳出。
一道詭譎蠻橫的力量自虛空落下……
自此,他作為人魔的路,此刻延續。
“咳咳咳!!”
傑森慢慢在雪地中坐起,猩紅眼球凝望著天空。
他似乎透過夜幕,看到了一隻龐大的眼球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。
並以一種玩味的眼神的盯著他。
“傑森,用你的行為。”
“來取悅我吧。”
腦海突然傳來一道轟鳴,伴隨著猖狂的笑意,笑聲如浪潮褪去。
同一時間消去的還有自虛空探出的那隻巨眼。
還未反應過來的傑森直愣愣的低下腦袋,看向胸口處凍結的血跡,又瞥向地上掉落的那把解剖刀。
彎腰從地上撿了起來。
“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狂笑著。
傑森身形逐漸消失於月夜。
他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“新生”。
正如那道至高之音所說,他要想盡辦法取悅那位存在了……
至於取悅那位的方式?
自然,唯殺戮!
……
“救我!救我!”
車窗盡碎,胸口中槍的男人將車子停靠在自己的院中,努力向房內爬去。
口中不斷噴出的血沫把地上乾淨的石磚汙染。
男人臉上肥膩絕望的臉,現在更是扭曲無比。
渴望屋內早已睡下的家庭成員,現在能給他一些幫助。
好疼!好疼!好疼!
好疼啊!!
那個婊子!
我都已經把你送到碼頭了!
為啥還要開槍?!
我可是你的爸爸啊!
男人努力向屋子裡爬著,牙齒一個勁的打顫。
這一槍只是打穿了他的左肺,如果能得到及時救治,他還是能夠活下去的。
可他能夠活下去嗎?
向前蠕動的身軀突然被一隻大腳擋住,男人剛想欣喜開口,一陣熟悉的話語卻把他從獲救的幻想中拖出……
“你…把那個賤人,送到哪裡去了?”
傑森蹲下身,一對充血的眼球微微低垂,望向地上的男人,眼中盡是陰冷。
那隻沒有握刀的手掌慢慢覆蓋在了男人的腦袋上。
月光下。
一人趴在地上仿若斷脊之犬。
一人蹲立於前,形如地獄惡魔。
二者相互對視。
男人什麼話都說不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