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姐…你說他們都出去找紙條了,咱們坐在屋子裡守蠟燭是不是不大好啊?”
鍾宏愣愣的坐在椅子上,盯著眼前不斷跳動的火光。
蠟燭燃燒產生的光亮算不上有多耀眼,卻能在這座小屋裡帶給他們別樣的安全感。
對於不出門找紙條,反倒和一個女人窩在屋子裡守蠟燭這件事,鍾宏心裡還是有些愧疚和尷尬的。
畢竟現在自己最起碼作為一個男性,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……
這種尊嚴和理性的掙扎,讓他一個從小生活在蜜罐裡的富二代大腦有些混亂。
一邊是安全,一邊又是面子。
所以他想問一問趙夢,借她人之口分擔一下內心的折磨。
只不過……他似乎有些高看了趙夢的素質。
面對鍾宏的詢問,她沒有半分龜縮在這裡的愧疚,臉上滿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“我覺得沒什麼不好呀~”
“反倒是鍾小哥……為什麼你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?”
趴在桌上的趙夢眉頭一挑,腦袋微微偏過看向鍾宏,手掌悄悄搭在了他的肩膀,語氣疑惑的問道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無腦富二代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。
因為在她看來,那群出門找紙條的人才是傻子!
這群人一個個循規蹈矩不知變通,涉險進到這片危機四伏的森林中。
再看自己……享受著安全的庇護~何其美哉~
再說了……誰說在屋子裡待著,就沒有紙條了?
自己可有的是辦法把那群人的紙條搞過來!
“趙姐,什麼叫我為什麼會有這個危險的想法?
咱們出門尋找紙條完成任務難道不是應該的麼?”
鍾宏一臉疑惑的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打算點燃,趙夢的手卻突然捂在了香菸的上面。
“不可以在孕婦面前抽菸哦~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…”
悻悻的把煙放回口袋。
鍾宏長嘆一口氣,把視線從趙夢臉上挪至窗外。
灰乎乎的霧氣似是一層紗布遮罩在這方天地,讓人單純只是觀瞧,也會從內心誕生出一股不好的想法。
“趙姐,我的意思是,如果咱們一直待在木屋,豈不是會對隊伍一點貢獻都沒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