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自己能走到今天,用的可不光是明面上的手段。
更多的還是一些拿不出手的行當。
他可是舊時代的幫會起家,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。
憑藉著還算不錯的思維和對社會的洞察能力,他才從幫會轉型,做大做強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等到已經四五十歲該要享受生活了,才和這群人混在了一起。
他們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好好先生吧?
轉頭看向一旁的肖毅藺和錢進。
徐慶冷笑一聲,開口道:“剛剛的話你們也聽見了。”
“你們沒有退路。”
“況且你們如果想要治好身上的病,就得聽我的。”
說著,徐慶一把丟下手裡的馮遷,將電棍放到了口袋。
抬眸瞥了二人一眼,伸出手指,指了指地上的馮遷。
“時候不早了。抬上他。”
“進山。”
……
封林山的山路十分崎嶇蜿蜒。
說是山,其實更像是向四周蔓延的巨大山脈。
山脈被鬱鬱蔥蔥的森林覆蓋。
越朝裡走,裡面的環境就越發偏向未開發狀態。
若說找個對比的地區,大約這邊和苗疆的十萬大山有著些許的相似度。
幾人上山的速度比起常人快上不少。
一是幾人都對登山和生存都有著極高的喜愛程度,二也是這裡已經是他們第二次來了。
屬於輕車熟路。
也可能是想緩和幾人之間的氣氛,也可能是想讓接下來的行動更加順利。
走在最前面的徐慶腳步突然慢了幾分。
直到與馮遷幾人距離拉近,徐慶這才慢慢開口。
“馮遷、肖毅藺、還有錢進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我,但剛剛相機裡的畫面,我並非有意讓你們看的。
因為就連我,也不知道里面的畫面已經變成了這樣。”
說著,徐慶扯開包裹嚴實的袖子,露出了那條被繃帶包裹嚴實的手臂。
他的小臂被一層黃色的彈力繃帶緊緊包裹,隨著徐慶的話音落下 ,他便開始慢慢解開手臂上的繃帶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。
彈力繃帶“啪嗒一聲”掉在地上。
幾人看到徐慶手臂上的景象後,腳步也不由停住了。
繃帶的下方,是一根根從皮肉中刺出的羽管(羽毛最中間豎著的那根東西),每根羽管上都帶著幾絲血紅色的紋路。
密密麻麻仿若刺蝟一般的羽管從皮肉之中刺出,下方則是早已紅腫潰爛的皮肉。
隨著徐慶再次轉動手臂。
幾人又看到了手臂另一側的景象。
手臂內側,一顆顆黑色的孔洞佈滿內側皮肉。
黑色孔洞像極了花灑上面的蓮蓬頭,只不過比起那個來,徐慶手臂上的孔洞要大了不少。
膿漿順著孔洞流出,看的幾人齊齊傻了眼……
這…怎麼看起來比起馮遷的嚴重程度,好似也差不了多少?
“看到了嗎?”
“這是我為了探清楚那通電話的來源。
昨天去了山洞後身上的異狀就進一步加重了……”
“雖然總共沒在裡面待上五分種,但我的身體還是出現了進一步的異化。”
徐慶一邊說,一邊從身後的包裹裡掏出一大瓶酒精,對著潰爛的皮肉澆了上去!
酒精帶來的刺激讓他表情皺成了一團,疼的他整個人都在瘋狂顫抖。
強忍疼痛,徐慶咬緊牙關繼續道:“你們…現在看到的這些…都是昨天一天內惡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