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在山洞中的那個錄像,當時我在錄像時,一切都處於正常狀態,根本沒有出現像是剛剛那種詭異的情形。”
“更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錄像,也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……”
聽著徐慶因疼痛顫抖的嗓音,眾人沉默良久。
最終恢復清醒的馮遷沉聲開口道。
“既然光是進了山洞一會兒,都會帶來如此嚴重的惡化,那咱們為什麼還要進去?”
“這難道不是趕著送死?”
聞聽此言,肖毅藺和錢進也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。
在他倆看來這種行為無異於送死。
可為什麼即使如此,徐慶還是要堅持進洞?
二人將目光轉向徐慶,似乎想要從徐慶臉上找出所謂的答案。
徐慶見幾人都在看著自己,也沒有想要掩蓋自己想法意思,直接挑明道:“沒錯,馮遷說的對。”
“這種行為的確和送死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,這也是咱們唯一的辦法了?”
從包中拿出一條全新的繃帶,塗抹上殺菌抗炎的藥膏後,徐慶一邊說一邊重新綁上了胳膊上的繃帶。
“在我看來,洞穴是催化咱們身體的源頭,也是一切問題的根源。
既然知道了根源所在,那麼不去尋找“病根”,反倒是離這裡遠遠的,那等待咱們的只會是慢性死亡。”
“別看陳元頃自己跑回去了,但我確定,他在後面的日子裡,絕對每一天都是折磨。”
“他將會在每一天清晨醒來之際,發現自己離“人”又遠了幾分。
面相會變的越發醜陋,身體也會潰爛流膿,最後無論是妻子還是孩子,都會遠離他,視他為怪物。”
“這樣看,你們覺得是上山尋找解決方案好,還是回家等死強?”
紮緊繃帶。
徐慶說著又向前邁步而去。
身後的馮遷幾人思慮片刻沒說什麼,只是再次邁步跟著徐慶走去。
雖然徐慶清楚,再次進入山洞等待他的是更為嚴重的異化。
但他仍然寧願在錯誤中尋找生機,也不願意在家等死,什麼都不做。
至少……
解決不了自己身上的問題,他也要拼死搞清楚,自己身上的變化到底從何而來?
還有!
被眾人推下山崖,而後砸碎腦袋的潘守民。
他到底死沒死!這通電話又是誰打來的!?
隨著幾人繼續向前挺進,進山的小路也變得越發坎坷。
密集的樹枝和在掛在枝丫上垂下的藤蔓,就像是一片被這片天地織出的蛛網。
若不是幾人之前上山時,早已用刀具開出了一條路,恐怕這時候就要被這道“蛛網”攔在這裡了。
看了看手中的地圖和指南針,在核對完路線後,幾人繼續向前。
天色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暗。
幾人也打開了肩頭處放著的電燈。
不知又過了多久。
眾人終於站在了一切事情的開端之處。
黑漆漆的山洞裡,呼呼風聲從其中吹出。
風聲刮過石壁時的聲音,像極了用指甲抓撓石頭時產生的刺耳低鳴。
這也引得幾人的表情也不由得緊張了幾分。
尤其是馮遷。
在他看到山洞的面貌後,現在的臉上早已大汗淋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