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山誰愛爬誰爬!誰愛找解決辦法誰去找!
他不找了!
山還沒爬,真相還沒找,眼前的馮遷就成了這幅樣子。
他怕再和這群人混下去,恐怕也會落得一個非瘋即死的下場!
如果結果是這樣,那他還不如把希望寄託在科學身上,而不是所謂虛無縹緲的詛咒!
待在原地的幾人迷茫的盯著馮遷,顫抖的點了點頭:“……正常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“就和…就和沒得病之前……”
“一模一樣。”
“對!對!一模一樣!”
幾人相互附和。
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。
“一樣…一樣就好!哈哈哈!!一樣就好啊!!我又恢復正常了!”
“我成了!我成了!!我成正常人啦!!哈哈哈!!”
馮遷蹲在地上,一邊笑一邊抓撓著鮮血淋漓的臉皮。
然而下一秒。
——一根閃爍著電光的電棍就懟在了馮遷的脖子上!
“妮馬的!!”
“滋滋滋~”
藍色電光順著鮮血爬滿馮遷全身。
原本還好似癲子的馮遷頓時倒在地上開始不斷抽搐,手腳繃得筆直。
“正常?”
挪開有些被電的焦糊的脖頸。
徐慶揉著被掐的生疼的脖頸,從口袋掏出一面鏡子放到馮遷面前,按著他的腦袋死死看向鏡子裡的自己。
馮遷見此還想反抗,可又在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後,像是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。
眼中的混沌與狂亂像是被一瓢涼水潑醒。
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淚珠,統統混雜著臉上的血液流到地上。
望著馮遷眼角流下的水漬,徐慶一臉戲謔的湊到馮遷耳邊,用只有二人聽到的聲音譏諷道:“呦…哭了?!”
“這才哪到哪啊?”
“剛才你差點掐死我的時候你可沒哭!
殺潘守民的時候你下手可最狠!
你現在又流什麼鱷魚的眼淚!?”
獰笑一聲,徐慶用手抓住馮遷的後脖領將其提到了跟前。
“馮遷,我實話告訴你!不管你得沒得病,既然殺了人,就沒後退的路!
咱們幾個,還有跑走的陳元頃,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!”
“只要我病不好,你們一個都逃不掉!”
“今天這個山,你們進也得進!不進,也得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