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膛手留下的刑具?”
“你帶來了?”唐擎紜眉頭微挑看了眼靈善,隨後又看了眼被吊在身前的劉無咎。
雖然她很想殺掉面前的雜碎,以報這不共戴天之仇!
可若是能讓面前之人在滿是苦痛中死去,她也可以讓劉無咎慢些死。
畢竟殺人不過只能解一時之快,唯有在折磨和苦痛中令其死去,才是真正的爽!
靈善掃了眼望向自己的唐擎紜,眼眸陰鬱的看向半死不活的劉無咎。
就是這人壞了自己的事…
讓到最後有八成勝算的自己,硬生生跌到了只有三成!
這種人光死有什麼?
他不是喜歡苦痛嗎?
好!自己就給他苦痛!
讓他在苦痛中一點一點丟失生命的活力,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,這才能解他心頭執念!
如果他不能在苦痛中死亡,自己這股執念怕是會越來越重!
“東西我帶來了。”
將背上揹著的包裹丟到地上。
靈善饒有興致的招呼來一名皈依者趴在滿是積雪的路面,自己則坐在了那名皈依者背上。
接下來,他可要欣賞一出好戲了!
撿起地上包裹。
唐擎紜從裡面拿出一把剪刀與銼刀,臉上的笑容越發恐怖。
就像是戴上了一張惡鬼面具。
飛舞的髮絲隨著冷風與積雪在空中游蕩,彷彿她的頭上也長出了象徵魔化扭曲的雙角。
“——呲啦”
“啊!!!!”
她的手法像是學習過凌遲。
每一刀都能片下薄薄的一層皮肉……
暴露的骨骼則被銼刀輕輕打磨,化作骨屑。
刑具對痛苦的增幅難以言喻。
可在二人看來,卻如同世上最動聽的音符。
聽著聽著嘴角不由越來越上揚,臉上的喜悅抑制不住的浮現!
你千不該萬不該!
最不該碰的,就是那個孩子!
所以——就用你的苦痛和生命,作為祭品吧!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籠罩在冬月城邦的濃厚霧氣漸漸消散。
被大霧扭曲方向感的騎士,在濃霧散去後重新開始巡街任務,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巡街的目的,還要找到瀰漫在城中的灰霧根源。
化作廢墟的旅店向上飄著白煙。
而在廢墟旅店的不遠處,一個被繩索吊起的屍體正隨風搖晃。
他的大部分內臟都被整齊的取出放在地上,被低溫凍成了冰塊。
身上的肉片也被用木籤穿好,像是上香一般插在了道路兩側。
如此惡劣的行為引的上街之人指指點點,甚至有些膽小的都被嚇暈了過去。
同一時間,冬月博物館還傳來了開膛手遺物刑具被盜事件。
讓此地居民一時間人心惶惶!流言四起!
紛紛說是開膛手復活了,這一切都是開膛手做的!
原本就籠罩在冬月城邦上空的陰霾,在經歷過這次事件後變得更加濃厚陰沉。
就連空氣中都有股壓抑不安的滋味……
淨心教廷·淨主殿。
大殿中央。
大主教圖薩爾丁肥胖的身軀,正單膝跪地擺出一副十分恭敬到模樣。
粗重的呼吸在大殿中之中迴盪,靜靜等待著淨主的甦醒。
不知過了多久,隨著一聲深沉的低吟,位居高座,長時間處於休眠的淨主無力的睜開了腐朽的眼皮。
很顯然,不停的過濾讓毒素在他的身體之中不斷累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