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沉睡和甦醒都讓他更為虛弱。
“圖薩爾丁…父神已經跟我說了城中的大致狀況。
這幾天在你的管理下冬月可是越來越亂了,就連本來固定的歷史都被莫名修改。”
“你很失職啊!”
淨主渾濁的雙眼似乎在表面流淌著黑色流光,眼底帶著深深的疲憊與不悅。
被視線所觸及的圖薩爾丁,深深的嚥了一口口水。
想要抬頭,卻迫於那股猶如實質的壓力,還是將頭埋得更深……
“淨主大人!我……”不敢直視淨主的圖薩爾丁還想說什麼。
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,卻被端坐於銅座上的淨主猛然怒喝一聲直接打斷!
“定論之事,還在狡辯!”
“住口!!!”
聲波掃過圖薩爾丁皮膚,引的他身上的肥肉不斷亂顫。
“圖薩爾丁!你知不知道父神現在很生氣!”
“這段時間在你的管理下,這片土地上的邪教徒不僅沒有被抓捕歸案,當眾處死!
甚至還多出了一個汙染源!”
淨主說著,猛然從銅座上站起了身子,拄起手邊杖刀向下方的圖薩爾丁走去!
背部插著的管子,在淨主的走動拉扯下不斷髮出“咯嘣咯嘣”的脆響,令人頭皮發麻噁心至極。
走到單膝跪地瑟瑟發抖的圖薩爾丁身旁,鋒利的杖刀立在他的跟前,閃爍著藍紫色的莫名光暈。
看見杖刀的圖薩爾達身子抖如篩糠,冷汗不住從皮膚滴落。
“圖薩爾丁,我親愛的兒子。
你不會還不知道最近冬月城邦多出了一個汙染源吧?”
“你難道就沒有親自去周邊看看,最近城中有哪裡不對勁?
還是說你只負責發佈命令,剩下的都讓那群只知道執行死命令的瘟士去做!”
“你知不知道,那個汙染源在不斷汙染著這片土地?
它在侵蝕土壤森林和水源!就連牲畜人類,純淨高貴的父神血脈都在被一點一點的汙染!”
“這些都是你檢查不力造成的!”
“你這個廢物!”
“圖薩爾丁,我看出來了!
你的能力暫時還擔不起這個職位!”
“從今天起,換你去那個座位上充當過濾源十年。
我要讓你清楚,那個位置不是那麼好坐的,被汙染過的東西,也不是那麼好吃的!”
“你可有異議?”
淨主用杖刀挑起圖薩爾丁肥膩的臉,眼中冷淡異常。
圖薩爾丁在看到他無比冷淡眼神後,身子頓時一顫,不敢有任何異議。
“沒有異議…我願為我的過錯贖罪。”
“如此就好……”
淨主一把將杖刀插入地板,胸口處肋骨一點一點打開向身後拐去。
肋骨觸碰到插在肉中的管道,一點一點向外拔出。
等管道徹底離體,圖薩爾丁也第一次看清楚了管道的真正模樣。
是一條柔軟的蠕蟲。
連接淨主後背的一段,是類似七鰓鰻一樣的口器。
只有這樣,它才能一直卡在淨主的皮肉之中,為其提供血液供給。
蠕動收縮的口器在圖薩爾丁眼中不斷放大,腥臭血漿不住從口器滴落。
可即便如此圖薩爾丁仍舊沒有躲閃……
沉默的“接過”了這次失職的懲罰。
下面,城內局勢開始由淨主接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