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安平頭部脹痛無比,同時還伴有噁心、視力模糊的症狀。
身體各關節,尤其是腰胯,不僅酸脹無比,還伴有陣陣疼痛。
這裡是?哪裡?
睜開雙眼,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模糊。
就像是透過冬天被哈了一口氣的玻璃,似有厚霧氣籠罩在眼前,只能大概看出一個輪廓。
‘好難受…呼吸好睏難……
渾身都好疼!骨頭碎了…還有手術留下的刀口……’
‘好痛!好痛!好痛!’
昏迷中感受不到的疼痛現在一股腦的湧入現實,疼的安平直冒冷汗,想要扭動身子,又因為傷勢原因一動也不能動。
強忍住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。
大腦飛速運轉,思考起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。
‘對了!我…是被偽人襲擊了!’
偽人!
對!是偽人!
它直接破開窗戶,硬生生把我拽出了大樓!
他想要直接把我摔死!
好痛苦!好可怕!
一想起偽人二字,原本還算清晰的腦回路霎時間被恐懼洪流沖垮。
第二人格開始在精神之海開始胡作非為,充當起現實身體的“主人格”。
……
方川精神病院。
距離那次墜樓事件,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左右。
安平的身體早已康復,不過鑑於他的精神出現了問題,醫院還是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,每日看護,統一管理。
以防精神病人在社會上胡亂襲擊正常人,干擾社會秩序。
或許是緣分。
1903,一個曾經的房間號,現在已經成了安平在精神病院的代號。
種著茂密花草的花園裡,一群精神病人被束縛帶牢牢固定在輪椅上。
輪椅後面,則都有一位精神病院招來的護工,親自負責病人的生活起居。
畢竟是精神病院,自由明顯會受到限制。
一週放風的時間也只有這一上午,還是要在佈滿鐵絲網的花園裡集體放風。
電視劇和電影中自由快活的精神病院生活,在這裡完全不存在。
他們大多數時間都會被關在一個五六平的單獨小隔間。
沒有窗戶,大門封閉,用來睡覺的床被膨脹螺絲固定在地上,唯一的娛樂就是牆角重複播放的電視。
還有精神病院特製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