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視良久,傑森臉上肌肉擠壓出一道冰冷的笑容。
“不說嗎?那就永遠不用開口了。”
提起男人的腦袋。
沒給男人解釋的機會,一道寒光在二人眼前閃過!
男人的脖頸處便裂開了一條血線……
隨意把男人如死狗一般丟在地上,傑森抬眼望向不遠處漆黑一片的房屋。
被丟在地上的男人捂著不斷流血的脖頸,黑紅色的血沫從捂住的指縫冒出,他想用手指堵住傷口,從而延緩自己的死亡。
可在大腦的感知下,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體裡的生命力在不斷離他而去。
絕望也從他的靈魂逐漸滋生而出。
‘要……要死了嗎?’
雙眼逐漸失去焦距。
男人無力的躺在地上,腦中一幅幅走馬燈開始在其眼前播放。
可播放來播放去,最後還是還是在床上那兩下子。
‘原來我的人生…沒有……任何意義啊……’
‘我恨!我恨……’
“我…恨…啊!!”
噗嗤!!
“叫喚什麼呢?大晚上別人不需要睡覺嗎?”
抖去鞋底上沾染的碎肉和腦花,傑森步伐穩健的走向漆黑一片的房屋。
手掌放在門把手上輕輕轉動。
不出意外,房屋大門被牢牢鎖死。
要暴力破門嗎?
nonono~
傑森十分有規矩的按響了門鈴。
寂靜的夜幕下,原本沒有多大聲的門鈴此刻卻顯得如此響亮。
等了半分鐘左右見沒人開門,傑森再次按響了門鈴。
叮咚~
還是沒人……
叮叮叮叮——
傑森手指不斷在門鈴上起伏,把原本睡著的幾人全部吵醒。
“誰啊!”
屋裡傳來一道略顯嫵媚的聲音。
若是一般男人,恐怕在聽到這道聲音後就會想象出一個香肩半露,嫵媚妖嬈的身影。
可惜,外面的人是傑森。
對於女人,現在的傑森已經沒了想法。
尤其是之前有過一段“做服務”的經歷。
現在他聽到這種聲音,只想用力把那發出這種聲音的人活活按死!
“是我。”
“是你?”
女人聽到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,惺忪的睡臉浮現出幾個問號。
這是什麼回答?
這種回答,就和出租車司機問你:“去哪”,你說:“回家”的效果一樣……
怎麼這麼莫名其妙…
“沒錯,是我。”
“你的冤家~”
“???”
啥玩意?
難道是大晚上有人來惡作劇?
或者是哪個醉漢來找事了?
帶著疑惑,女人打開了屋裡的燈,慢步走到了大門口。
她剛想開門。
一隻粗糙的手掌便撞破木門,來勢洶洶的抓住了女人身上最明顯的脂肪!
手掌用力!
女人便被手掌硬生生拽到了門口,身體因傑森用力而被牢牢固定在大門上。
“救……”
噗!
解剖刀隔著門板刺入女人脖頸,讓她最後的一句救命都無法說出口。
一拳將門鎖捶爛,傑森邁步走入房中。
被一刀封喉的女人則被解剖刀掛在門上,隨著大門開合而不斷搖晃。
順著刀尖流乾身體裡的鮮血…
掃視一眼房屋結構。
傑森緩步走到廚房,從中取出一把西式菜刀。
掂了掂手裡菜刀的重量,他的嘴角這才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