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在說話?
波波爺爺轉頭看向聲源。
在那裡,一位身穿神父裝的男人正靜靜站在黑暗之中,令人看不清表情和五官。
“您是?”
波波爺爺並沒有直接回答男人的問題,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。
“我是提伯地安教堂現任神父。
現在,老先生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嗎?”
劉無咎慢慢悠悠從黑暗中走出,滿是血絲的眼中閃爍著一股無名的戲謔。
看到劉無咎的容貌,與那股令人莫名心悸的氣場後,波波爺爺不由自主的後撤了兩步,背上揹著的土質獵槍也不由卸了下來。
“老先生為什麼不說話呢?”
“難道是知道了什麼?還是說對我說的話有所懷疑呢?”
劉無咎抬眼看向波波爺爺一臉戒備的樣子,臉上戲謔之意更為明顯。
“我再問一次。”
“這個木屋的主人是誰?”
“回答我。”
瞥眼看向波波爺爺手裡的土質獵槍,劉無咎眼中沒有一絲恐懼,反倒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。
完全沒有將波波爺爺放在眼裡。
劉無咎步步緊逼,波波爺爺則步步後撤。
直到退到自己木屋門前,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然退無可退……
看著已經距離自己不過幾米之遙的劉無咎,波波爺爺又斜眼看向不遠處的木屋,有些畏懼的吞了一口唾沫:“你……你別這樣行不…我年紀大了,遭不住嚇。
再說了,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東西…
你說的那個木屋,是一個瞎子的!”
“那個瞎子簡直壞的不行!一直偷我家東西!
就在前一陣,還偷了我五枚銀幣!差一點我就跟她打起來!”
“今天趁那個瞎子出門,我還有些氣不過就把她屋子給點了……”
“你是那個瞎子什麼人?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要抓就抓,你說賠錢我也賠。”
“老頭我認栽!”
說著,波波爺爺還嘆了一口氣,顯然一幅自己幹壞事被發現的模樣。
“老先生,真是這樣嗎?”劉無咎挑眉問道。
“當然!我從來不騙人!我就喜歡說實話!”
“哦?那我怎麼聽說…你們一家跟她關係還不錯啊?”
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劉無咎剛想繼續上前邁步。
波波爺爺的臉色卻已經變的陰沉無比!
果然!這人什麼都知道!
如此…再結合唐擎紜的不告而別……
這人很可能就是猜測中上門的仇家!
“所以呢?你想幹什麼?”
波波爺爺舉槍瞄準。
既然對方全都清楚,自己還裝什麼。
現在的波波爺爺只求自己這把獵槍能夠嚇退他,或者……殺掉他。
望向黑洞洞的槍口,劉無咎絲毫不懼。
隨後解開自己上身的衣服,從中掏出了一把閃爍著幽光的短刀。
“我想幹什麼?”
“自然是——”
話還沒等他說完!
波波爺爺直接扣動了扳機!
“嘭!!”只聽一聲槍響伴隨著火光和硝煙在林中炸開!
待到硝煙散去……
殷紅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。
短刀插在波波爺爺的脖頸之上,徑直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即使波波爺爺已然選擇了偷襲,可這一槍仍舊沒有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