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無咎那超越常人的體能和反應速度,比一個遲暮的老者快上不知多少。
即便那個遲暮之人已經使用渾身解數,卻還是於事無補。
畢竟二者實力差太多了。
遠不是偷襲和一把土質獵槍能拉平的。
撲通!
溫熱的屍體倒在雪地。
僅存的體度正在冰冷的積雪下迅速流失。
蹲下身,把面前屍體翻過。
劉無咎十分熟練的拔出匕首,再用死者的衣物擦乾淨刀上的血液。
最後邁步走向映射溫暖燭光的小木屋。
推開木屋的老舊木門。
看向被槍聲吵醒的波波。
在波波不解的目光中,一道幽光猛然劃過……
噗呲!
做完這一切的劉無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。
沒有愧疚。
有的只是戲謔。
似乎自己做的那些事微不足道。
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。
緩步走出木屋,抬眼看向不知何時被烏雲遮蔽的月亮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轉頭看向密林中的靈善,劉無咎話語間帶著些許疑惑。
而靈善在看到劉無咎是從那座木屋裡走出來的後,表情變得極度難看:“你把她殺了?”
“對啊?怎麼了?”劉無咎有恃無恐的攤了攤手,表情變得越發興奮:“只有這樣!她的試煉才會真正開始!”
“也只有這樣,她的痛苦才會達到極限!”
說到這,劉無咎甚至開始手舞足蹈。
很顯然前不久,地獄修道士帶給他的痛苦震撼,已經讓他對摺磨有了一種變態的痴狂!
“我跟你說過她不能殺的。你為什麼還要動手?”
陰鬱到極點的靈善甚至沒用“小僧”與“施主”二詞。
手裡的佛珠也在憤怒下被捏的咯嘣作響,直到在一聲“啪嗒”中,佛珠被硬生攥碎!
看到靈善眼中蘊藏的磅礴殺意與不滿,劉無咎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殺是我殺的,關你什麼事?”
“再說了…我有我的追求,你有你的想法,什麼時候用得著你來管我了?”
“莫不是以為你的怪談剋制我,就想對我的事插上一腳?”
“如果是這樣……那你就試試,沒了怪談的我能不能殺了你!”
冷笑一聲,劉無咎轉身向遠方走去。
站在林中的靈善,額頭青筋正在砰砰直跳,牙齒也被咬的咯嘣作響!
“劉無咎!”
靈善猛然開口暴喝!
聽到自己真名的劉無咎,猛地頓住向前走動的腳步卻沒有回頭。
“劉無咎!你做的好啊!你做的好啊!!
你加快了這場遊戲的進度!
讓一隻原本被枷鎖束縛的兇獸掙脫了枷鎖!有了明確的殺戮目標!”
“你覺得你那一刀送走的是那個小女孩嗎?”
“不!你TM送走的是你的命!還有其他玩家的一同的命!
你讓原本的遊戲進程強行縮短!”
“你壞了我的事啊!!!”
“劉無咎!!!”
靈善此刻彷彿褪下了那層佛皮,露出了癲狂的魔性!
他深知失去枷鎖束縛的唐擎紜會是多麼的瘋狂!
透露這層關係的自己又會是落得何等下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