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季末怎麼說田嶽根骨極佳,適合練武呢,只是跟季長衍對打了一遍,差不多就把季家武學外功招數記得七七八八了,換做別人,一招都記不住!
聽完田嶽帶有童真的敘述,季末清楚了整個兩人對打的過程。
事情大致是,季長衍跑去男兵澡堂,與自己大徒弟說,他就是那個負責給自己大徒弟洗澡的人。然後脫掉自己大徒弟那身髒衣服,帶著人去洗澡,等洗得差不多了,便以想打自己大徒弟屁股做理由,假裝打人,實則試探。
自己大徒弟年幼,卻已有羞恥之心,身上未穿寸衫,無法跑出澡堂,只能在澡堂裡面與季長衍對打,直到季長衍徹底試探完,兩個人也如自己所料,打了個平手。
這可真是欺負光屁股小孩兒!
"師父知道了,有機會師父幫你出氣,時間不早了,小嶽先洗漱睡吧。"
說著話,季末封住了田嶽的內力,示意他去刷牙,然後睡覺。
田嶽回來時就已經快八點鐘了,又說了這些時間,早就八點多,是該小孩子睡覺的點了,季末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,自然讓他刷牙休息。
"嗯,小嶽這就去。"
把委屈同自己師父傾訴了一遍,自己師父也答應自己會幫他出氣,田嶽鬱悶的心情好了大半,已經不見剛剛的小臭臉了。
噠噠噠跑去刷牙,田嶽心中還是有些小小疑惑的,比如師父為啥讓自己接那油彩?還有師父要怎麼幫自己出氣,也去打方臉兵叔叔的屁股麼?小田嶽沒問,乖巧按季末的話洗漱睡覺去了。
季末看著拿上牙刷牙缸一溜煙就沒影兒的自家大徒弟,心情不錯的回了自己床上躺下。
瞧著滿眼的上鋪床板,季末現在很想知道,沒有得到自己心中答案的季長衍此刻是什麼心情?
季長衍能是什麼心情,自然是很不甘心,不願相信,異常震驚的心情。
在試探田嶽之前,他幾乎百分之九十的確定,那夢中女人就是季末!
整個大秦國度,到目前為止,他就找不到第二個比季末更可疑的人來!
再沒有一個人擁有那麼逆天的武力值,還那麼湊巧的活躍在每一個重要時間點上。
只有一個季末!
可是她教導出來的徒弟,所用功法,完全和季家武學不搭邊兒,這就讓他不那麼確定了。
田嶽所用那套功法,比起季家武學看起來要更精湛奧秘不少,甚至能讓一個還不滿4週歲的娃娃同他一個成年人打成平手!
回憶起傍晚自己與田嶽的那場比試,季長衍眸光深邃,裡面藏著凜冽的幽光。
這個季末,深不可測。
她那個徒弟才跟著她學武多久,都沒有一年時間,那麼小的年紀,就可以與學武二十多年的自己對打近一個小時,還難分勝負,若是他再長大一些,學武時間再長一些,自己可能就不是他的對手了。
思緒飄到兩個小時前。
告訴田嶽自己是負責給他洗澡的兵後,季長衍用了二十分鐘時間,將髒兮兮的小孩子洗得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