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時機成熟,可以出手試探,季長衍隨便說了一個理由便開始動手。
起初,他還不敢用力,覺得田嶽年紀小,承受不住自己這個成年男人的攻擊,可當他和那小小的身體正式交鋒上,發現這小娃娃也有內力,且自己想要打到他並不容易,季長衍便放開手去打,並不將田嶽當成一個小孩子了。
可越是放開了打季長衍就越是震驚,眼前這小孩兒,雖實戰經驗不足,力量也較自己差一些,所用招式也並非季家武學,但他招法奇特,動作出奇的快,若非自己選擇的試探地點是澡堂,這孩子年紀小小已有了羞恥心,知道光溜溜不好跑出去,怕是早就滑不溜丟逃走了!
他們兩個能對打有半個多小時時間,在確認整個對打過程中,田嶽沒有用過一招一式季家武學的招數,他們倆兒也誰都制不住誰後,季長衍叫了停。
試探結束後,大概是怕自己再出手,那個叫田嶽的小孩兒,拉著臉,一邊觀察他,一邊自己穿衣,一副生怕他又要上前"打他屁股"的樣子。
思緒回來,季長衍努力回想當時田嶽所用的招數,他發現,自己並不能將其用的哪些武術招式重複下來,很多動作都是當時感覺驚歎,事後卻摸不到要領。
唯一確定的是,那些招數,沒有一招半式屬於季家武學。
想到此處,季長衍緊緊皺眉。
怎麼會不是呢!說不通呀,所有可疑點都集中在季末身上,偏偏季末所習武學,不是他們季家武學。
或許這女人會的武學不止一個?
從不懷疑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會特意藏拙,季長衍不覺得自己在試探的時候,田嶽有刻意隱藏他也會季家武學,小孩子不會就是不會,不會像大人一樣心思深沉,有所隱瞞。
給自己衝上一杯咖啡,望著已經進入夜色,滿院巡邏燈的京市第一軍營,今晚的季長衍註定要多思難眠。
季末的想法向來實施迅速從不拖延,第二日清晨她便聯繫了黃繼承,告知了他,想要在自己訓練的隊伍中,增加女兵的決定。
增加隊伍的要求對於黃繼承來說不難,只需和自己領導,也就是季長衍季少將說一聲就好,難得是這件事的實施。
現在整個軍營,除了女兵區那邊,所有男兵區的士兵都想被季末訓練,據說建議輪番訓練,或者增加訓練隊伍的申請,都要堆成山了!
就連他有時看到季末指導那些兵都會心動,想要成為其中一員,學習本領,更別說那些想拿到一級上等兵稱位,永遠留在軍營的士兵們了。
男兵區這邊都要打破頭了,就為了爭取到能被季末訓練的機會。
這個時候再增加一個,甚至幾個訓練隊伍都不難,只要消息放出去,一堆人等著被選擇,問題是,季末想要的不是那些卯足了勁兒,想被訓的男兵,她要的是軍營中人數不多,且目前沒有被訓意願的女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