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季末抱了一段時間,讓冷風吹了五六個小時的小孩子,這會兒身體已經回暖,沒有了前幾個小時的難受,一心只想吃奶的小嬰兒,本能的往季末身上拱了又拱,活像一隻拱食的小豬。
別說奶了,身上一口水都沒有,更不可能在這種過兩個小時就能喝上奶的時候,用自己的血喂孩子,沒那個必要,季末無視懷中孩子閉著眼睛四處找奶的蠕動,聽著工廠裡,待上一會兒就等不耐煩,開始往外走,出來找人的扶桑女人往這邊來。
"本當に頼りない男だ、いいことも積極的ではない、ぐずぐずしている、悪いおばあさんはそんなに長い間待っていた。"
嘴巴里嘟噥著,真是不靠譜的男人,好事都不積極,磨磨蹭蹭的,害的老孃等那麼長時間,那扶桑女人也慢悠悠從工廠走到了她那幾個男同伴倒地的位置。
女人對細節的捕捉天生就比男人強,一走近幾個扶桑男人倒地的地方,她就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兒了,好像是那孩子哭泣的地方有了些微妙的變化。
"おかしい、どうして変に聞こえるの。"
嘟噥了句,奇怪,怎麼聽上去怪怪的,扶桑女人緊皺起眉,想要確定心中那股怪異感,卻還沒等側耳去聽,就覺後頸一陣急風,然後整個脖子劇痛,什麼都一片黑了。
這回四個人整整齊齊都躺下了,季末才悠悠從一片漆黑中走出。
視線從四個人身上一一略過,最後落到那個聽出來不對勁兒的扶桑女人身上。
這時時刻刻想著男色的女人感知還挺敏銳,只不過是通過孩子的哭聲就聽出來與之前略有不同了,這樣敏銳的警覺性,應該是沒少被訓練吧!
巧了,她過來的時間剛剛好,季長羽的車也到了!來的還挺快。
因為要常去自己母親那裡報道,長羽集團在選址的時候,位置就稍稍靠北,季末給的座標,距離長羽集團總共也就一個小時十分鐘的路程,季長羽這一路再開得快些,沒遇上什麼堵車和紅燈,自然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到了。
瞅著入目的一整片黑漆漆的山林和斑駁恐怖的樹影,以及沒有燈像鬼廠的半成型工廠,將車子停在路燈下的季長羽特別不想下車。
季末那女人在搞什麼名堂?大晚上來這神鬼出沒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