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之從鋪子跑出來後心久久不能平靜,母胎solo二十七年的她,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跟男人接觸。
她摸了摸嘴唇,明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,卻彷彿還有那人的餘溫。
心跳地極快,好像馬上就要竄出來似得。
她抬起頭來深吸了一口,按捺了一下心情便朝相府駛去。
相府側門,宣兒已經餵了許久蚊子,身上已然起了無數的包塊,正鬱悶時,門外響起了布穀鳥聲。
宣兒將門打開,見她走了進來。
一個勁地說道:“我的姑奶奶,你可算回來了!”
宋之之眼神渙散,腦子裡只有剛才那些畫面,她沒有吭聲,直往小院走去。
“小姐,你怎麼了?”宣兒連忙跟上,關心地問道。
她回了回神,見宣兒擔憂的神情,說道:“沒事啊,今日有點累了,想快些回房休息。”
宣兒這才放下心來。
兩人很快到了小院,柳香如已經等待許久,見她安全回來,也就鬆了口氣。
她站起身來,上前幫她把披風脫下,問道:“事情辦得如何了?”
宋之之坐下喝了口水,面露滿意的笑,“自然成了,明日便可開工!”
柳香如開心壞了,心想公主出馬事情果然好辦!
“甚好甚好,今日你也累了,趕緊休息吧,明日一大早還得給公主講學呢!”
說著就往門口走去。
“母親。”
柳香如帶著疑惑回頭,“還有事嗎?”
“晚安。”宋之之笑著說道。
“晚安。”
說罷,便離開了房間。
夜晚,宋之之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,心裡總是反反覆覆回想和他在一起的細節。
他並沒有明確的說過喜歡自己,可是卻又牽了手,親了嘴。
這算什麼?曖昧期?
若是在現代,這樣的曖昧也挺正常,但是在古代,他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尊重自己?
可是他的眼神裡又充滿著愛意……
宋之之心裡萬分糾結,索性把眼睛閉上逼自己睡覺。
四皇子府中,鄺沐忱也同樣睡不著。
今天做的一切好像有些過頭,可他真的忍不住。
看她落荒而逃的模樣,明天會不會不願見自己?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宋之之頂了一個大熊貓眼去到逸雲閣。
“我的天吶!之之你眼睛怎麼了?”
渺渺投來關心的目光。
她低著頭喃喃道:“昨晚失眠了,現在簡直沒辦法見人。”
說著拿袖口捂住了臉。
很快多先生已經站在講臺上,眾人紛紛落座。
宋之之還捂著臉站在原地,等她反應過來渺渺早已坐到大皇子旁邊。
正好又只剩下鄺沐忱旁邊的座位。
她無奈只好坐下。
“你用袖口捂住臉做甚?”
鄺沐忱開口道。
“要你管?”
她氣道。
鄺沐忱拉下她的手,差點沒笑噴,只見她圓圓的眼睛上竟然掛了兩個大黑眼圈。
“噗,是不是昨夜回府碰到歹人,一隻眼給你來了一拳?”
聽他這麼說,宋之之氣得用手狠狠朝他胳膊掐去。
“還敢胡說嗎?”
鄺沐忱吃痛道:”姑奶奶,我不敢了!”
“昨夜是我唐突了,給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