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還好,一說宋之之的臉剎的一下又紅了起來。
鄺沐忱見她臉紅,心裡有了些肯定,她對自己原來是有感覺的。
瞬間心裡舒坦了不少。
“我要的東西呢?”宋之之小聲說道。
見她那小媳婦的模樣,鄺沐忱話中帶著一絲寵溺地說道:“這裡人多眼雜,昨日沒想到又會坐到一桌,便放在馬車上,一會兒還是在昨夜說好的地方見。”
宋之之點點頭,專心聽起了講學,完全不再理會旁邊那人。
一節課過去,宋之之帶著渺渺回到書房。
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便找了個藉口溜了出去。
過了雜草叢生的蘆葦叢,放眼望去那人已在廊中等她。
只見他坐在輪椅上,身體蕭瑟地讓人心疼,頭髮在風中搖曳,露出整個極英俊的臉,瞬間讓人沉淪。
宋之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是真的秀色可餐。
“啊呸!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好色了?”
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聽到後方有人說話,那人機警地轉過身來,見到是她釋放了一口氣。
“你來了?”
他的聲音極好聽,讓宋之之整個人都顫動,可表面卻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。
“嗯,東西呢?”
這麼急?她是一點也不想與自己多獨處獨處?
鄺沐忱心裡一百個問號,臉上寫滿了不樂意。
“你是不是應該謝過我?起碼態度好些?”
宋之之心裡一萬個委屈,她真不是態度不好,而是心裡悸動,臉上不知道就怎麼掛上了那該死的冷漠。
她朝著他的方向走近,“四殿下,謝謝你。”
鄺沐忱抬頭見她的樣子十分誠懇,他有些驚訝,是不是自己太凌厲了?
他將手中的文書拿出來,“這個文書可是我昨晚連夜去辦的,我已經吩咐過,午後工部便會派人過來動工。”
宋之之拿過文書,心裡有絲感動,想著自己時常對他大呼小叫,擺臉色擺譜,他腿腳不便,卻大半夜為自己辦事。
他見她一臉愧疚地看著自己的腿,手緊了緊。
“你無需自責,是我自願的。”
她,是嫌棄自己是個瘸子嗎?
“其實……”
他剛想說什麼,宋之之唰的一下就哭了出來。
也許是她以前的遭遇,也許是從沒感覺到過關懷和上心。
她來到這個時代並不久,第一個讓她感覺到親情的是母親,第二個讓她感受到被重視的便是他。
鄺沐忱見她哭了,突然就慌了,趕緊提起手擦拭她臉上的淚水。
“別哭別哭,我以後再也不逗你了!”
“唔……”
他的話剛說完,對方已然彎下腰用嘴將他的嘴堵上。
她的嘴是那樣的溼潤、綿延,又帶著一絲甜味。
他有些沉迷,乾脆一鼓作氣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,在她舌間掠奪……
這個吻激情又熱烈,過了許久兩人才慢慢剝離開來。
鄺沐忱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,與她四目相對。
宋之之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,又將唇貼了上去。
“今天是我強吻了你,我會對你負責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