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這可怎麼辦,女兒實在沒有把握!”
宋沐沐焦頭爛額,一點頭緒也沒有。還有兩日便到大賽之日,如果沒有宋之之,她的勝算倒是挺大。
楚氏清楚她們兩人的差距,心裡也開始有了些盤算。
說道:“若她不能出席,你有幾成把握?”
宋沐沐毫不猶豫地答道:“起碼有九成!”
楚氏嘴角揚起一絲狡黠,玩弄著手上的茶杯,說道:“那就不讓她出現!”
說罷,狠狠將茶杯合在一起。
“母親是說?”宋之之轉動著眼睛,若有所思。
兩人相視一笑……
很快便到了大賽的日子。
相府的馬車上,眾人久久不見宋之之,宋孟遷有些著急,多次派人去請。
見陳管家喘著粗氣跑來,他不耐煩地問道:“大小姐怎麼說?”
“回相爺,小姐說身子有些不適,讓小的傳話,請相爺先行入宮,她與夫人隨後便來。”
楚氏母女見目的達到開心極了,心想今早偷偷混入她飲食裡的瀉藥終於起了作用,那樣的分量不拉到晚上是停不了的。
兩母女相視一笑,宋孟遷見時辰不早便只能帶著楚氏母女先行入宮。
楚氏母女也是進入皇宮,只見整個皇宮車水馬龍,廣場上站滿了各家千金。
各官員之間相互介紹府上的小姐,你一言我一語,好不熱鬧。
其中又有膽子大的官員小聲議論道:“這聲勢浩大,哪是給公主選伴讀,妥妥是在考女狀元!”
另一個官員又接道:“這女子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當下有了機會表現自己,都想一舉奪魁,賺個好前程,以後找個好夫家!”
誰說不是呢?眾千金都有備而來,信心滿滿,表面和和氣氣,背地裡是誰也瞧不上誰。
“陛下駕到!”
眾人紛紛跪下參拜,只見高臺上景皇威嚴地坐在龍椅上,旁邊便是皇后娘娘和他們最疼愛的女兒渺渺公主。
各皇子也都疼愛這個妹妹,竟無一人缺席,紛紛到了場。
宋孟遷見大賽很快便要開始,宋之之還久久沒來,他著急地轉來轉去。
這時不知誰在背後拍了自己一下,他轉過身去,卻看到宋之之調皮地做了個鬼臉。
柳香如在一旁有些擔心,就怕她被責怪。
卻不想宋相不怒反笑,說道:“怎麼現在才來?”
楚氏母女有些慌了,宋沐沐靠在楚氏耳邊,“孃親,你不是說那個分量至少拉到下午嗎?她怎麼來了!”
楚氏哪裡知道,心想她明明親自將瀉藥混入這蹄子的飯菜裡,怎的她既然毫髮無傷的出現在這裡?
宋之之盯著發愣的母女兩,說道:“我的出現好像讓姨娘和妹妹很是驚訝?”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但正好被宋孟遷聽到,他剛想說些什麼,卻見柳香如惡狠狠地盯著她們兩。
瞬間,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他雖然不寵柳香如,但兩人也算相敬如賓,她的性子自己很瞭解,若不是真的觸碰到了底線,定不會有這樣的怒火。
宋之之與他的眼神對上,輕步走到他身上,“父親,今日之事待女兒回府再向你稟報,這裡人多嘴雜,賽事又即將開始。女兒認為,不可因為此事影響我和妹妹的比賽,也萬萬不可影響父親的聲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