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陽光大好。
宮中一早便來了旨意。
只見來人穿著太監服飾,說話娘裡娘氣:“請問宋小姐在嗎?
宣兒心想自己家小姐到私宅獨住之事沒幾個人知道,這怎麼還來了個太監?
她狐疑的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雜家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,特意來傳皇后娘娘的懿旨,勞煩姑娘帶路。”
說著,將皇后宮裡的腰牌拿了出來。
宣兒仔細看過腰牌,確實是如假包換。
她連忙帶路,“公公請進,小姐在宅院獨住之事沒幾人知曉,小人也是為了確保小姐安全,請公公勿怪。”
皇后的貼身太監何許人也,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,又很會審時度勢。
他是知道這位宋小姐的厲害的,目前又有哪家千金有她這樣受歡迎?固然不會在意這點小事。
“姑娘言重了,咱們作為下人的自然實時事實替主子著想。”
沒說幾句話的功夫,兩人就已走到院中。
宋之之剛用過早膳準備出門,正巧碰上了他們倆。
她打量打量了眼前之人,覺得甚是眼熟,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“雜家見過宋小姐。”
聽到他說話,她才終於從記憶的碎片裡把這號人物翻出來。
“李公公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。”
李公公有些錯愕,他們之間也就短短見過兩次面。
這位小姐果然不是普通人,竟然能將自己記住,不由得心生了幾分喜悅。
他笑著說道:“皇后娘娘命小人前來邀請宋大小姐共赴賞花宴,請小姐準備準備,隨小人進宮。”
賞花宴?
她心中不免有些懷疑,為何今日才來消息?
李公公看出了她的疑慮,有些慚愧地說道:“前兩日小人便去過相府,卻始終不見小姐,摸索了好幾日才知道您竟在此處,小人來遲,請您見諒!”說罷,彎下腰去。
這番解釋倒是說得過去,自己來私宅居住之事的確沒幾人知曉,但若是他早就去過相府,昨日宋孟遷等人上門,也不至於一點消息也沒收到。
想到這裡,她朝宣兒看去。
宣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又衝她點了點頭,暗示她已查過對方的腰牌。
宋之之這才稍微放心下來,“那便勞煩公公公了。”
“宣兒,你隨我一同入宮。”
說話間,三人一同走出了宅院。
馬車行駛在半路,宋之之正習慣性地犯著困。
突然間車廂發出劇烈地搖晃,她瞬間被晃醒,又聽見外面刀劍打鬧地聲響和宣兒的叫聲。
“小姐,保護我家小姐!”
她拉開門簾,只見宣兒像個人肉盾牌一樣擋在車前,迎面一個黑衣刺客正提著劍朝她刺來。
她一把將宣兒拉進車廂內,又輕輕一閃,巧妙躲過了這一劍。
哪知對方並不放棄,又重新朝著她的方向砍了過去。
宣兒趕緊擋在她的面前,將雙眼緊緊閉在一起。
就在這時,刺客像被定住一般,劍從手裡滑落,一口鮮血噴在了宣兒臉上。
宣兒嚇得尖叫,刺客倒下,宋之之清楚地看清了後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