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斜眼怒視楚氏,“你們可真有意思!”
楚氏也被她瞪急眼了,直朝前去挽了挽宋孟遷的胳膊,“相爺,奴家不敢說謊!雖說那人是四殿下,但也到底不清不楚的躺在之之這個女兒家的床上。她可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這,這怎麼是好啊!”
宋孟遷被她這麼一說,雖然也覺得有道理,但卻沒有吱聲。
這皇家一向注重顏面,到最後大不了將責任推脫到自己身上,治個管教不嚴之罪!
他忍不住瞪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婦人一眼,這件事算來算去都是他吃虧。
現在無疑已經得罪了四殿下,若是又將此事鬧大,那在陛下面前也要吃個大癟!
想那其餘三位皇子,誰又沒有個女人,這種事情在皇家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。
再說直白一些,能讓皇子看上了反而是她的福氣,他又怎麼敢得罪?
他們的反應被宋之之盡收眼底,甚至能將他們所想猜個一二。
“姨娘的意思是,我下賤,主動勾引皇子咯?”
“之之啊,姨娘也是擔心你,現在事實擺在眼前,我也是不想讓你一錯再錯。”
她見楚氏反而委屈上了,心中不覺有些好笑。
“什麼叫事實擺在眼前?姨娘是看見我和四殿下衣衫不整地睡在床上,還是見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?”
“姨娘,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!你們母女作賤我的名聲不是一次兩次了,還想怎麼樣?”
宋沐沐見楚氏吃了虧,再也忍不住地走上前去。
“宋之之,我們看到的時候只有他在你床上,還不知道沒看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呢?難道要我們十二個時辰都監督你?真是可笑!”
“放肆!”
隨著一聲怒吼聲,鄺沐忱推著輪椅走進堂內。
“宋相就是這樣教育府上千金的嗎?
宋孟遷趕緊拉住宋沐沐跪在地上,“臣不敢!”
鄺沐忱又往前推了幾步,正好到了宋之之面前。
他冷著臉說道:“本王身子不便,今日又淋了雨,宋小姐路過才好心邀請本王到宅院避雨,又見本王衣裳全溼,便叫來僕人幫本王換洗衣物,後也不知為何,身體疲乏便在床上睡了過去,一睜開眼……”
他眼睛掃了掃眾人,“這般情景,真讓本王惶恐!”
惶恐?他怎麼敢讓皇子惶恐。
宋孟遷被嚇得直磕頭,“臣不敢!”
楚氏聞言也開始後悔起來,心裡直怪那個不靠譜的密探。
突然間,她感覺手被抓住,又一下子將她拉下。
“無知婦人,還不快向殿下認錯!”
“哦?這件事又跟宋相的妾室有關了?”
楚氏哪裡見過這種事情,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一言不發。
心想這不靠譜的糟老頭,怎麼把自己給供出來了!
見她不說話,宋孟遷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,“都是這個賤人,平常只知道針對之之,天天鬥來鬥去沒個完!”
他又轉向鄺沐忱,卑微地說道:“今日,這賤貨風風火火的跑到臣面前,說要告發之之與男人苟合!臣也是一直著急才聽信讒言,請殿下恕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