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州...小州......”
耳邊傳來虛弱的呼喚聲。
方州尋聲看去,臉上頓時湧現出驚喜。
“爸,你醒了!”
方州一把握住方定波的手,同時猛按床頭的呼叫按鈕。
“小州...你怎麼回來了...你媽呢.....”方定波有氣無力地問道。
方州直接打斷道:“爸你別說話,先等醫生護士過來。”
很快,收到按鈴呼叫的護士,風風火火趕過來,看到方定波甦醒,又立刻去喊值班醫生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趕來,對著方定波一頓裡裡外外的檢查。
良久方州問道:“醫生,我爸怎麼樣了?”
“放心吧,今晚能醒過來基本上就沒什麼大礙,後面可能會出現眩暈、噁心、頭痛的症狀,不過都是暫時的,一週左右就會消失。”
“那就好,謝謝醫生。”
方州鬆了口氣,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。
十幾分鍾後,陳晚檸和秦媽也趕到醫院。
一看到甦醒的方定波,秦媽的眼淚頓時又忍不住,抱著丈夫哭個不停。
“好啦好啦,我這不是沒事了嘛,兒子還看著呢.....”
方定波輕輕拍著媳婦的肩膀,小聲安慰著。
方州立刻眼觀鼻鼻觀心,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模樣。
陳晚檸則俏生生地站在邊上,學著方州的模樣捂著眼睛。
同時,秦媽也將他昏迷後發生的事情,全部複述了一遍。
“對了爸,你還記得怎麼從房頂摔下去的?”方州問道。
方定波愣了下,隨即一拍大腿:“狗孃養的高德柱,天殺的玩意,什麼不小心摔下去,明明是那張啟亮害我掉下去的。”
方州眉頭一皺:“是張啟亮乾的?”
“當然了!當時我看他們拆咱家老宅,就拿起扁擔爬到房頂上和他們對峙,那張啟亮也是橫,見我不讓開,直接用挖掘機撞承重牆,我一個沒站穩才摔下去的。”
聞言,方州心中的怒意更甚,拳頭微微攥緊。
俗話說君子報仇不隔夜。
這個樑子必須了了!
雖然方州的基本盤都在金陵,老家這一塊幾乎沒有能動用的人脈。
再加上,商業和體制是兩套截然不同的系統,商業手段很難對體制人員有效果。
但...方州有自己的辦法。
“俗話說,縣官不如現管。”
“而主管公職人員紀律問題的.....是紀委!”
方州當即找來一些紙筆和信封,一邊回憶前世高德柱的“光輝事蹟”,一邊寫到:
“高利轉貸,利用公務員身份在農業銀行大額低息套現,再高利放貸獲利,掮客的中間公司是......”
“作風不端,包養女大學生,強迫女下屬發生實際關係,地址是......”
“收受賄賂,持有龍騰建築公司大額股份,主要負責人有......”
“還有鉅額財產來歷不明......”
一樁樁,一件件,前世高德柱的“光輝事蹟”,全被方州寫在不同的紙上,然後裝進不同的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