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博詫異地轉過頭,盯著方州的臉:“真的假的,以前蘇幼雪是你的命,你能放下?”
命這個字,是字典中唯一沒有同音字的,或許這本身就暗示著,命只有一條。
一想到自己以前,動不動就將“蘇幼雪是我的命”這種中二的話掛在嘴邊,方州就感覺腳趾一緊,隨時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“有什麼放不下的,你也聽她講了,我只是鄰居家的哥哥。”
“青梅竹馬十八年,不及一個剛認識十八天的人,沒意思了。”
方州呼出一口濁氣,彷彿呼出了這麼多年的鬱結。
聞言,龐博哈哈大笑,重重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這才是我兄弟嘛,心中無女人,拔刀自然神!”
“與其花錢替別人養老婆,不如把錢花在自己身上,愛人先愛己,給自己買買衣服、換換髮型什麼的不香嗎?”
“說到換髮型,正巧我就認識一家髮廊還不錯,店主叫美靜阿姨,洗剪28,洗剪吹2888,今天爸爸割肉請你。”
方州斜眼一看:(¬_¬)
龐博老臉一紅:(*/ω\*)
你個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的人,好意思開這車?
男生之間莫名的勝負欲。
方州擺擺手:“不瞎扯了,走吧。”
“幹什麼去,別告訴我你還要去找蘇幼雪?”龐博警惕地看著方州。
“當然是回宿舍睡個回籠覺,起這麼一大早困死了,下午還有課呢。”
“走走走,正好我也要回去看最強人造人。”
“沙...沙魯??”
“深田老師。”
……
回到宿舍,已經是上午九點多。
室友們都去社團活動了,沒人在宿舍,方州正好圖個清淨。
他脫掉鞋子,爬到床上倒頭就睡。
俗話說:春困夏乏冬無力,秋日最好眠。
這一覺方州睡得昏天黑地,不知睡了多久。
直到耳邊響起熟悉的彩鈴聲:
“小酒窩長睫毛,迷人得無可救藥~~~”
方州迷迷糊糊地接通手機。
還沒等他開口,對面就傳來一道悅耳熟悉的女聲:“方州,你現在有時間嗎?”
來電顯示正是蘇幼雪。
除了蘇幼雪的聲音,電話那頭還傳來鬼哭狼嚎的歌聲,似乎在KTV裡。
“哦,那沒有。”
方州反手掛斷電話,翻個身繼續睡。
他是真的沒有時間,畢竟.....他還要睡覺。
為了給蘇幼雪準備所謂的生日驚喜,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個飽覺了。
…
另一邊,寶樂迪KTV裡。
“嘟嘟嘟~~~”
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,蘇幼雪整個人懵懵的。
他...掛了?
他竟然敢掛我電話?
連句話都沒說,他就掛我電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