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蘇幼雪心中升起一團無名火。
以前她給方州打電話,別說掛她電話,方州那一張嘴嘚吧嘚吧的各種找話題,巴不得跟她多聊兩句。
“幼雪,怎麼樣了,方州答應幫咱們宿舍做小組作業?”室友兼閨蜜的徐薇問道。
“那必須答應啊,咱們幼雪的話,在方州那兒就是聖旨,他還能抗旨不成?”另一個室友打趣道。
“就是就是,幼雪只要說兩天不理他,他天都塌了,弄個課題作業算什麼?”又有室友說道。
KTV包間裡,除了蘇幼雪宿舍的六個女生,還有那位“天降”宿舍的六個男生。
天降打著“宿舍聯誼會”的名號,喊來了兩邊宿舍的人,一起給蘇幼雪慶生。
可玩到一半,她們才想起來,下午的計算機專業課要交小組作業。
因為大學沒有固定教室,所謂的小組,基本上都是以宿舍為單位。
可KTV的氣氛剛嗨起來,正是上頭的時候,誰也不想回宿舍弄課題作業。
於是,蘇幼雪就想到了方州。
在她的觀念中,只要她需要,他就會在。
從小到大一直如此。
哪怕沒有時間,哪怕有其它事情,方州也會推掉一切,把她的事情當做首要任務。
但今天卻......
“他,他說他沒時間,好像在睡覺。”蘇幼雪猶猶豫豫地說。
聞言,宿舍其他幾個女生有點急了。
“啊?睡覺?這大中午的睡什麼覺?”
“就是說啊,睡覺哪有咱們宿舍的小組作業重要?”
“你趕緊讓他起來幹活,你的話他一定會聽。”
蘇幼雪指著手機,囁嚅道:“可是...他已經把電話掛了。”
說著說著,蘇幼雪感覺有點委屈。
他從來沒有掛過她的電話,他今天怎麼能這樣!
就算她之前當著他的面和別人走了,可那是因為.....兩邊宿舍的人都在等她聚會啊。
她不可能因為方州一個人,讓別人等急了吧。
“那你給方州發消息,他睡得迷迷糊糊,應該是沒聽出你聲音。”閨蜜徐薇說道。
蘇幼雪想了下,覺得應該是這樣。
方州可能睡迷糊了,沒聽出她的聲音,才會掛她電話的。
“竟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,太可惡了,必須懲罰他。”
“就罰他一個星期不許給我帶早飯好了。”
蘇幼雪這樣想著,手指撥弄按鍵,給方州發了條消息過去——
【你剛才沒聽出來是我吧,弄一下我們宿舍的小組作業,下午上課要要】
發送完成。
沒一會兒,KTV裡又響起鬼哭狼嚎的歌聲。
然而同一時刻。
男生宿舍裡,方州手機開了勿擾模式,正躺在床上酣暢大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