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方州拿起筆,在小土豆三行情詩的旁邊寫到:
【月下有兩個影子】
【一個是我的】
【另一個...也是我的】
陳晚檸湊上來瞄一眼,小臉上頓時泛起淡淡的緋紅,耳根子也是紅紅的。
“不夠,還要寫,我們班要交的很多。”小土豆臉蛋紅彤彤地說。
方州來者不拒,直接大手一揮,就差學範閒喊一句“拿酒來”。
可惜小土豆沒有酒,她只有AD鈣奶,用吸管戳穿了給方州喝。
方州嘬了一口,頓感詩興大發,寫到:
【浮世三千,吾愛有三,日月卿】
【日為朝,月為暮】
【卿為朝朝暮暮】
小土豆的臉蛋更紅了,好像一顆半熟的紅蘋果。
“方州,我還要。”
陳晚檸歪著頭,眼睛裡是亮晶晶的色彩。
聞言,方州㕛嘬兩口AD鈣奶,提筆寫到:
【螃蟹在剝我的殼,筆記本在寫我】
【漫天的我落在楓葉上雪花上】
【而你在想我】
陳晚檸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,一臉的疑惑:“這首我都看不懂,不好。”
方州笑道:“看不懂就對了。”
這可是前世最出圈的三行情詩,光是方州看過的解讀就有六種。
“不好不好,這首不好,我還要。”小土豆噘著嘴不滿地說。
接下來的半節課,壓力徹底給到方州這邊。
小土豆一個勁的“還要還要我還要”,以至於方州懷疑,不是她們班要交的多,而是她單純的想聽。
【我想你一定很忙】
【所以】
【只看前三個字就好了】
寫完這一首,方州一副被掏空的模樣。
然而不出意外的,小土豆腦袋一歪:“方州,我還要。”
“還要?”
方州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珠。
問:男人什麼時候感到最無力?
答:還要?
沒有了,真的一滴都沒有了(我說的是腦汁)。
方州戳戳小土豆精緻的臉頰,說:“那就最後一首,再多真的沒有了。”
陳晚檸的小臉上立刻瀰漫起不開心的情緒。
然後,她就看見方州鄭重地寫到:
【這一輩子我等你】
【沒有因為】
【沒有所以】
臉上的不開心瞬間煙消雲散。
陳晚檸小臉蛋紅彤彤的,這回是熟透了的蘋果,耳根子也燙燙的。
她忽然仰起頭,看著方州的眼睛:“這個也沒聽過,能當真嗎?”
方州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牽起她的小手:
“下週我們去歡樂谷玩吧。”
小土豆的瞳孔迅速放大,好像看到貓薄荷的小布偶,瞳孔頓時變得圓溜溜的。
“方州,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小土豆忽然說。
“嗯,你問。”
“你知道....烏鴉為什麼像寫字檯嗎?”
說出這句話時,陳晚檸一雙好看的桃花眼,緊緊地盯著方州,滿臉期待又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