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明穗笑了沒一會,她就笑不出來了。
季宴難受,非要纏著她哄著她幫他疏解,明穗見他臉上又紅又出汗的,看起來確實十分難受,她就有些心疼。
她閉著眼,被他牽引著往下......
幾十分鐘之後,明穗才默不作聲推開他,進了衛生間洗手。
睡裙上有沾染的白色痕跡,她不得不又洗了個澡,換了身新衣服。
出來的時候,季宴已經閉眼沉沉睡了過去,臉上還帶著醉酒後的紅暈與疏解後的絲絲魘足。
明穗站在原地看了半晌他美滋滋的睡姿,才輕輕嘆了口氣,熄了燈上了床。
在她主動窩進季宴懷裡的時候,原本閉著眼的季宴慢慢睜開了眼,偏頭看了一眼挨著他睡去的女孩。
黑夜中,男人的眸光深深,動了動手,將她攬入了懷裡。
明穗又主動扒拉著他的胳膊,摟緊了他……
宿醉的滋味並不好受,所幸季宴及時喝了醒酒湯,所以除了頭疼一些,他倒也沒太多難受。
他因為生物鐘醒來的時候,明穗還窩在他懷裡,霸道地扒拉著他的身體,幾乎把他當成了抱枕。
季宴小心翼翼將她挪開了一點點,明穗就蹙眉,不滿地摟緊了他,嘟嘟喃喃著:“季宴,你別動......”
於是季宴不動了,平躺著看著床上的天花板,目光逐漸悠遠。
他又想起了昨晚上她說的話。
穗穗好像知道自己很喜歡她,所以才在他面前越來越有恃無恐,對他提出的一些小要求也順著來。
可他什麼時候開始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呢?
其實這都不重要。
反正他也沒想藏多久,也沒好好藏,她現在發現了卻沒有拒絕自己,說明他還是有戲的。
又過了一刻鐘,明穗終於醒了,她一醒來就開始倒打一耙。
“你、你、你!”
明穗從他懷裡退出來,捂住嘴,驚訝地看著他:“你個登徒子怎麼又抱我?”
要不是聽到了她昨晚上的話,季宴還真被她唬住了,慌忙就要給她解釋。
但現在,他只是淡定地看向明穗:“我抱自己的老婆有錯嗎?”
【假夫妻會親來親去的嗎?】
明穗被他噎了一下,又開始找別的理由控訴他:“又不是真的。”
看著她哀怨的目光,季宴沉吟:“穗穗,其實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跟你說。”
明穗沉浸在看季宴吃癟的爽點中,並沒有太在意他的話:“什麼嘛?”
“結婚證是真的。”
明穗微微張開嘴,瞪圓了眼睛看著突然語出驚人的季宴。
他繼續:“那張協議是假的。”
明穗不想讓他這麼快戳穿自己的快樂,主動為他找理由:“你昨晚上喝太多了,肯定還沒醒吧?”
季宴直直盯著她,一字一頓:“我很清醒,明穗,其實我娶你早有預謀。”
不聽不聽!王八唸經!
明穗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我之前又不認識你!你不要亂表白!”
她還沒有玩夠呢!
季宴摟過她的身子,毫不見外地親了親她的眉心:“是一見鍾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