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家的明穗似有預感,抬手捂住發癢的鼻子,輕輕打了個噴嚏。
“是誰在唸叨我呀?”
軟綿綿拉長身子,軟軟趴在明穗腳邊的球球“喵喵”了兩聲,表示不是它。
明穗被這麼有靈性的小貓逗笑,伸手將它抱進懷裡:“小傢伙真靈性,是不是聽得懂我的話了?”
球球用灰色蓬鬆的大尾巴勾住主人的手臂,仰頭矜持地撒嬌著。
撒嬌貓咪最好命,明穗二話不說給它開了罐頭和貓餅乾。
她看了昨天的財經報道,白家公司的股票跌至谷底,一如她家之前破產的前兆,但是在關鍵時刻,李家出手了。
明穗若有所思:看來白露跟李陽一時半會是離不了婚了。
就在她思考怎麼繼續搞白露的時候,白露破天荒給她發了信息。
【明穗,你毀我合同的時候,沒想到我還有李陽給我兜底吧?】
女人的得意幾乎隔著屏幕溢出來,明穗扯了扯嘴角,回她:【小露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】
白露:【你不要裝了!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!不就是仗著你是宴哥老婆的身份,讓宴哥一時心軟嗎?我告訴你,我認識宴哥的時間比你長多了!他就是一時糊塗,等他清醒過來,肯定會向我賠罪的!】
明穗無法想象季宴向人低頭賠罪的卑微一幕,但她知道季宴對白露確實算得上好。
白露跟她還是初三時,季宴高二,已經保送國外頂級的商學院,還沒有出國的那段時間,他會經常來學校看望白露,每次都會給白露帶好吃的。
明穗那時候跟白露是泛泛之交,沒有過多關注她的事,也不關心她的哥哥是誰。
但耐不過白露實在是太愛炫耀,身邊的人幾乎都被她分了季宴帶來的東西,就連明穗,也吃過幾次季宴帶的東西。
精緻,美味,確實是用了心的,很能勾起人的饞蟲。
明穗那時候處於青春期,身體正在發育,但她有舞蹈課要練,就被家裡要求保持身材。
那段時間她經常餓肚子,白露分享的那些食物幾乎成了她的救命源泉,就連現在的明穗都記得那些食物的味道。
許是想起了跟白露同學的那半年,明穗漂亮的眼睛微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