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你別這樣……說話就說話,不要動手動腳的!”
季宴握住她亂動的手,按住她的脊背和腰肢,一邊把她按進自己懷裡,一邊哄她:“老婆,我今晚都陪著你。”
老婆!!!
明穗被這個稱呼震了一下,木木然回不過神。
季宴順勢在她空著的椅子上坐下,不大不小的椅子因為他的入座,讓明穗不得不依偎在他懷裡。
過於親密的距離讓明穗的臉越來越紅了,淡淡的粉色讓女孩如同水蜜桃一樣誘人。
季宴眼神微深,曲指勾起她滑膩的下巴,緩慢撫摸她軟綿的臉蛋。
這個舉動讓明穗感覺不對勁,她偏了偏頭,不經意瞥到他腳下卷邊的衣料,一愣:“你的褲腳……”
爪印……
心虛的球球……
想起上次季宴也是這樣被毀了一件衣服,明穗連忙從他懷裡抬起頭望著他:“是我的貓又去鬧你了嗎?”
季宴啞著聲音“嗯”了一聲。
明穗頓時滿心被又要給季宴賠錢的事情佔據,一想到自己的貓又抓壞了季宴的高價衣服,她又要大出血,就感到心疼。
她好不容易存的小金庫……
不過幸好有白露這個大冤種送上門的兩千萬。
她忘了季宴失憶了,抬頭就對他保認真證:“我會賠你的!”
季宴重複了那個字:“陪我?”
明穗點點頭,眼眸含情,二十出頭的女孩嬌豔地像是一朵花,臉蛋充滿膠原蛋白,香軟又漂亮,無知無覺地散發出誘人的氣息。
其實季宴也才比她大兩歲多,平時冷淡的性格讓人忽略了他血氣方剛的年紀,但他平時等會通過腦力勞動和跑步鍛鍊發洩過剩的精力。
此刻懷抱著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、合法蓋章的老婆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,身體發熱,多情的桃花眼已經深成一片。
被他帶著侵佔欲的目光嚇到,從財迷本色中抽回神,明穗終於重新意識到自己被季宴又被佔便宜了。
她微微睜大眼睛,在他薄唇落下的前一刻,她及時也不算及時地偏頭,溫涼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側邊。
只親了一點點嘴唇,大部分都是在臉蛋上。
淡定……
不就是親一下臉蛋嗎?
有些社交禮儀就要貼面吻。
“穗穗……”
他呢喃著她的小名,握住她瘦弱的肩膀,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。
熟悉的動作讓明穗的思緒驟然被拉回他們婚禮那天,季宴也是這樣跟她額頭相抵,呼吸交纏。
只不過那時候的季宴知道協議尊重她,主動製造錯位吻,而現在的季宴一心一意只想著佔她便宜。
在他再次吻她之時,明穗慌忙主動把自己埋進他肩膀,張嘴就咬住他的肩膀!
些微的疼痛終於讓季宴清醒,他偏頭蹭著咬自己肩膀的女孩頭頂:“穗穗,你在幹什麼?”
“懲罰你!”
季宴疑惑:“懲罰?”
明穗含糊不清:“都不記得我了,你怎麼好意思親我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她找到了躲避親密的藉口,連忙打斷季宴的狡辯:“你不許說話!現在聽我說完!”
季宴果真安靜下來,只是懶懶散散地用下巴抵住她的發頂,呼吸著她的馨香,按在她腰肢的大手緩緩收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