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了搖頭:“太多人了,要排好久呢!”
其實不多,但她就是不想被季宴猜中心事。
季宴握了握她的手:“很快的,稍等我幾分鐘。”
說著他就放開了明穗的手,在明穗疑惑的目光下,他竟然一個個問過去,每個人給了兩百塊錢,又給了第一個五百塊錢,頂替了第一個的隊!
可惡的錢財交易!
在季宴朝她招手的時候,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,目光中透露出八卦和好奇。
明穗很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過去,但季宴還樂呵呵喊了她的名字,她只好掩著臉走到了他身邊。
畫家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兩位土豪夫妻,邊低頭作畫邊搭話。
“你們是剛剛結婚的吧?”
季宴攬住明穗的肩膀:“是啊,我跟我媳婦來這度蜜月。”
畫家瞭然:“難怪時時刻刻都恨不得黏在一起!”
明穗被他說得臉紅。
季宴好像一直挺喜歡挨著她的,走路要牽手也就算了,平時沒人的時候更是喜歡跟她親親貼貼。
哼!
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色的膚淺男人罷了。
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嫌棄的季宴偏頭看著面色羞紅的老婆,矜持地勾了勾唇,心下愉悅。
畫家卻在這時候潑了盆冷水:“想當初我跟我妻子也像你們這樣,恨不得像連體嬰一樣膩在一起,但一點也不妨礙後面她找了其他小男生!”
明穗:“......”
季宴:“......”
畫家又黯然神傷:“後面我才知道她喜歡的不過是她那個初戀,我只是跟她初戀長得幾分像,她後面找的小男生也多多少少有跟她初戀像的地方......”
菀菀類卿啊!
明穗憐憫:“那你也太可憐了......”
畫家摸了把辛酸淚:“誰說不是呢?說不定你們也是這樣呢!”
明穗馬上閉了嘴。
難怪他畫得這麼好,卻沒幾個人排隊呢!原來他喜歡一邊作畫一邊奚落客人!
路人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,並不驚訝他這番話。
感覺自己被詛咒的季宴暗暗握緊了明穗的肩膀,冷眼看著畫家的嘴賤。
季宴:“當初你妻子去勾搭其他小男生,恐怕跟你這張嘴脫不開關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