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垂眸,看到她仰頭看自己的面容,豔麗嬌美,黑白分明的杏眼流露出委屈:“季宴,我又沒有病,我不喜歡藥膳......”
季宴靜靜收回目光:“那就不喝。”
明穗等的就是這句話,但真的等他說出口了,明穗又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她小心試探:“醫生都推薦了,要是我不喝,對我的身體會不會不太好?”
本就是一個藉口,她喝不喝都無所謂。
季宴:“那我給你煮個好喝的藥膳。”
明穗被苦怕了,有些不確定:“藥膳還有好喝的嗎?”
季宴淡淡說了個“有”字就不再說話。
屬於女人的第六感在此刻敏銳發揮了作用,明穗注意到季宴對她冷下來的態度。
也不算冷,他有問有答,對比之前,真的好太多了。
但他昨天的七夕還給她製造了無人機的浪漫,還主動揹她,給她找鞋穿,關心她穿鞋舒不舒服,還會幫她揹包.......
鵝黃色的包包依舊掛在他肩膀上,他並沒有還給她,就連她換下來的細跟涼鞋也被他拎在手裡。
明穗想:季宴突然變冷淡,肯定是公司或者其他事情惹他生氣了。
反正不是她,她在季宴面前一直是很溫柔很乖的形象,不可能惹他生氣。
既然找到了季宴冷淡的原因不是因為她,明穗也就不再想東想西了,也識趣地沒有招惹生氣的季宴,安安靜靜呆在他身邊。
在季宴那裡的協議看來短時間內拿不到了,等到季宴處理好他的情緒,她再灌醉他。
計劃好自己的心思,出了醫院,在他要去倒車的時候,明穗突然開口:“阿宴,你先去忙吧。”
季宴回過身,漆黑一片的桃花眼靜靜注視著突然要分開的她。
黑沉沉的目光嚇唬誰呢?
明穗壓著不滿,面上卻帶著柔和的歉意:“今天是工作日,你陪我折騰了這麼久,都沒有去公司。”
季宴吐出幾個字:“不差這點時間。”
女孩子對異性語氣和情緒的變化是十分敏感的,明穗能夠察覺出他在語氣中暗藏的鋒芒。
一刀一劍的暗芒是要嚇死誰?
明穗猛地轉過身,抬手揉了揉泛酸的眼睛,輕咳一聲,壓下哽咽:“我有事要去忙,你先回去吧。”
見她固執要分開,季宴眼神沉了一下,才把身上的包包還給她:“你的包。”
還還還!
明穗一把扯過包,指著他手上拎著的袋子:“我的鞋子也請你還給我!”
請?
還?
聽到這兩個用詞,季宴輕輕笑了一下,把手上的袋子遞到她面前......
——
貓咖。
明穗腳下趴了藍貓、布偶貓,她面前的桌子上半坐著一隻威風凜凜的緬因貓,就連號稱“貓中哈士奇”的奶牛貓也跳到她懷裡,主動求摸。
其他來貓咖玩的人羨慕地看著擁有招貓體質的年輕女孩。
直到一隻英短扒拉著明穗帶來的袋子,明穗一把拎起不守規矩的英短,輕輕捏了捏它的耳朵:“這可不是吃的。”
英短打了個哈欠,掙脫她的束縛,跳到了貓爬架上。
貓爬架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街道,明穗看到有人走來,推開了貓咖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