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回來,季宴就交代了王姨給明穗煮一份養神助眠的藥膳。
吃了幾天藥膳,明穗最近的夢境確實減少了,睡得也安穩了,不然也不至於季宴每次回來她都不知道了。
一說起藥膳,明穗想的是季宴從醫院出來對她冷淡的態度,她鼓了鼓腮幫子,還有些憋屈,就低頭吃早餐,幾不可聞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見她開始就餐,季宴的目光在她今天的打扮上巡視一番,又問她:“穗穗,最近有人聯繫你嗎?”
明穗點了點頭。
見狀,季宴目光微沉,正想說不必理會她,明穗就繼續補充:“我也有很多朋友的,只不過我不喜歡出門,不然也有很多人約我的。”
季宴思緒一頓,有些詫異地看著帶了炫耀語氣的明穗。
明穗故意道:“就像今天,我要去約會。”
季宴捧場:“跟你那個朋友嗎?”
季宴見過的朋友只有宋漫,明穗搖了搖頭,只說了句“不是她”,就不再說話了。
看著眼神微暗的季宴,明穗低頭,收斂笑容。
誰讓季宴那天兇她了?
後面還不接她的電話!
不要以為她答應陪他去一趟晚會,再給她買一串硃砂就可以抵消了。
明穗早就把季宴對她無故遷怒的表現記在了小本本上,就等著現在報復他了。
她也不說今天要去見的人是誰,任由季宴目光沉沉地盯著她。
直到她慢吞吞吃完早餐,坐在她對面的季宴忽然說:“穗穗,你幾點回來,我去接你吧。”
明穗抬手在唇邊蹭了蹭,蹭去笑意,她十分為難:“我還不知道回不回來呢......”
季宴盯著她:“女孩子在外面一個人住不安全。”
明穗靠在椅背上,把玩著自己的辮子,聞言驚訝:“不會吧?京都的治安這麼好。”
看著如此沒有防備的妻子,季宴語重心長: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還是讓我去接你吧,我有空。”
明穗思索著,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季宴又提醒她:“你上次跟你朋友一起去玩,不是也遇到了難得一次的下藥事件嗎?”
想起安雅跟李明狼狽為奸的那幕,明穗咬唇為自己辯解:“我又沒有喝那杯飲料。”
季宴沉聲:“是,你那次是沒有喝,但你這次呢?下次呢?萬一他們用別的手段?”
他老是危言聳聽,明穗不服:“我去的是同學之間的聚會,哪有你說得那麼多陰謀詭計?”
季宴輕輕一笑:“小心為上——聚會的地點在哪裡?”
明穗強調了後面那句:“一家網紅餐廳,在新絲路那邊,你不認識的。”
那邊是貿易發展中心,季宴平時過的都是紙迷燈醉的生活,活動範圍在消費水平極高的市中心,可能都沒有去過那邊。
出乎明穗的意料,季宴思索片刻,就準確說出了那家餐廳的名字,這讓明穗驚訝了。
見她驚訝,土豪.季宴漫不經心地解釋:“我最近在那邊買了幾塊地皮,去現場調研過幾次,打算投資做幾條商業街。”
真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