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穗都有些羨慕季宴的經商天賦了,年紀輕輕就身家幾百億,不像她這麼沒出息,連兩個億的債務都還不上,躲躲藏藏一個多月才不得不賣身給季宴還債。
無意中炫了個富的季宴:“所以穗穗,我們順路,我等一下送你過去?”
話說到這一份上,明穗只好點了點頭: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達到目的的季宴勾唇:“穗穗,你怎麼總是這麼客氣,我都懷疑......”
明穗屏住了呼吸,緊張地看著他,生怕他想起什麼。
瞧見她的緊繃,季宴緊盯著她的神色,慢條斯理地補充:“我們之前的感情真的很好嗎?”
——轟!
明穗心跳都要停止了,耳朵轟鳴,好像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。
直到球球叼著獵物從外面回來,路過時跟明穗“喵”了一聲友好的招呼,明穗才回過神。
好半晌才諾諾:“為什麼......你為什麼要汙衊我們之前的感情?”
她揉了揉眼睛,語氣哽咽:“之前的季宴都不捨得這麼懷疑我......”
她抿了抿唇,難過萬分地控訴他:“我想之前的季宴了,你把他還給我......”
她繼續吸了吸鼻子,傷心:“前幾天你就兇我,現在又汙衊我嗚嗚......”
聽到主人的哭聲,球球把獵物放下,幾步跳到明穗腳邊,歪頭看著一滴淚水也沒有的主人,疑惑地又“喵”了一聲。
明穗悄悄抬腳,把打斷她施法的球球頂走。
球球走了,季宴才起身走到她身邊,按住她微微顫抖的嬌軀,輕嘆:“我什麼時候兇你了?”
還不承認!
被他那天的態度堵心了這麼久的明穗咬唇控訴他:“就是從醫院出來那時候,你兇我!我感受到了你對我不耐煩的態度……”
明穗傷心了,隨著腦海中記憶的不斷加持,她誇大其詞:“反正很差勁,對我很冷漠……”
沒想到她對他的態度這麼敏感,季宴一時失語:“我沒有不耐煩,也沒有冷漠,穗穗,那天我很抱歉讓你感到傷心了。”
他伸手輕拍她激動到顫抖的身體,哄她:“下次我的語氣如果讓你感到不舒服,穗穗你當場提出來,我馬上改,你看這樣可不可以?”
明穗泫然欲泣地望著他:“真的嗎?”
季宴摸摸她的頭,誠懇保證:“是真的。”
明穗這才破涕為笑,慶幸自己又逃過一劫:“這才是之前的你,你剛剛咄咄逼人,我好害怕……”
瞧見她眼裡的慶幸,季宴微微勾唇:“我剛剛就隨口一說,穗穗你解釋這麼多,倒顯得你......”
不等他說出“欲蓋彌彰”那四個大字,明穗就突然掙扎地退開他,十分抗拒:“你放開我!反正我們的感情一點也不好!你別碰我!”
“穗穗。”季宴重新摟住她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
被抱住的明穗馬上不掙扎了,把臉埋在他緊實的腹部,悶悶的:“那你......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