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朦朧朧中夢到這裡,季宴終於甦醒了。
這次他以旁觀者的身份參與了明穗的大學生活,只除了明穗大二那年,也就是跟他結婚那年的事。
想來是這件事太重要了,所以他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,這很正常。
但季宴堅信,只要他再接觸到之前的人或物,他一定能夠全部想起來。
想著,他緩緩收緊了放在懷裡人身上的手。
在半個小時之前,明穗已經醒了好一會了,見他還沒有醒她就自己去洗漱吃了點早餐。
再次回到房間,見季宴還在沉睡,她有些驚奇,因為季宴一向起得比她早多了,這次他怎麼睡了這麼久?
難不成是因為今天是週末,所以他才睡懶覺了?
睡得真香啊!
明穗不記得自己昨晚上做了什麼夢了,但她知道不是什麼好夢,不然她不會有一點點傷心,也睡得並不安穩。
她並不知道曾經的自己被季宴保護了這麼多次,
吃完早餐的她無聊地縮進他懷裡玩著手機,玩了大概幾分鐘,一雙大手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,緩緩收緊。
明穗馬上放下手機,在他懷裡仰頭,眼巴巴望著他:“季宴,你終於醒了!”
她的臉上帶著放鬆的表情,眼神清澈見底,明亮而瑩潤。
看著這張百看不膩的臉,想到自己與她的緣分,季宴心軟地一塌糊塗。
“穗穗,你醒很久了?”
明穗點了點頭,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:“我還吃了早餐呢!”
看著越發明媚的女孩,季宴蹭著她的眼尾,語氣很溫柔:“怎麼不叫我?”
明穗偏頭用臉蛋蹭了蹭他的手心,語氣傲嬌:“你睡得太沉了,我起床的動靜那麼大你都沒醒,像一頭豬八戒一樣!”
其實明穗起床的時候輕手輕腳的,一直小心翼翼怕吵醒他,不想因為自己的動靜吵醒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的季宴。
第一次被說成“豬八戒”的季宴故作生氣地掐了把她軟嫩的臉蛋:“穗穗,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?”
明穗現在才不怕他呢!
她扒拉下他作亂的手,蹭到他懷裡撒嬌:“就說就說!季宴是個豬八戒!睡得太沉了!我剛剛推都推不動!”
後面這個倒是事實,季宴一米八八,健身後的體重接近八十公斤,明穗才九十來斤,卻似推不動他。
所以季宴輕鬆將她抱到自己懷裡,調笑她:“那我是豬八戒,你又是什麼?豬八戒的媳婦?”
“嫦娥!”
臭美的明穗脫口而出:“廣寒仙子!人家是美美的仙子!”
她實在是過於可愛了,季宴忍俊不禁,按住她的腰將她從床上攔腰抱了起來:“那也是我媳婦,豬八戒抱媳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