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凌空的明穗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,被他抱著往浴室裡走去,她微微紅了臉,說不過他了。
她的聲音又嬌又軟:“季宴,你要去洗漱的話先放我下來。”
看著鮮豔如花的老婆,他聲音低了下來,握緊了她的腰肢,話裡有話:“一起?”
早晨是一個男人最容易衝動的時刻,更別提明穗一直待在他懷裡動了這麼久,他早就忍不住了......
沒聽出他第二層意思的明穗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討厭!你別開玩笑了,這種怎麼可能兩個人一起?”
季宴本想繼續調戲她,但是看到她越來越紅的臉色,已經抬不起頭了,知道他們現在還沒有親密到在浴室的地步,就順著她的話放下了她。
雙腳一落地,明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就馬上退了兩小步,低著頭,只露出通紅的柔軟耳朵。
她小聲對他說:“那你先去洗漱,我在餐廳等你。”
說完,生怕季宴拖著她進去,明穗快步離開了房間,只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看著她的倩影,季宴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,他慢慢垂眸。
無論他們再怎麼親密,在大白天,特別是清醒情況下,她對他其實還是一點點隔閡的,還是沒有徹底親近起來。
想要他們之間徹底沒有距離的季宴忍耐下內心洶湧澎湃的慾望,不想嚇到她,安慰自己其實現在的情況也很好了,穗穗很開心,跟他在一起越來越依賴他了。
但還遠遠不夠!
他想要完整無保留的明穗,而不是對他懷有社交距離的明穗。
而這一切都需要時間,明穗慢熱,他們才剛剛熟悉起來,她對他有所保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。
可是想到他們已經結婚兩年半了,兩年半了都沒有拿下她的心,季宴又焦躁起來,忍不住貪心需要更多。
之前那個自己太不給力了,兩年時間都沒有跟她有實際性進展,還是這半年,明穗才慢慢開始接納他。
半年,不長也不短,對於明穗這種慢熱的來說,半年就跟季宴進展到接吻上床,還是有些快了。
要是她沒有跟季宴結婚,她的擇偶標準有一項就是先談戀愛,談個兩三年穩定下來之後再選擇要不要踏入婚姻。
畢竟她是有一點點恐婚的,要不是被追債的人逼到這種境界,她是不會輕易跟季宴結婚的,更別提結婚之後的朝夕相對。